原来,郡王妃服毒前,偷偷看了两个孩子,女儿才一岁,对母亲的去世还懵懂无知。
但凤佑澄已经懂事,她骤然离世,定会给孩子打击,让他胡思乱想,影响和蜀郡王的父子关系,甚至余生。
赵明月到底只是商贾,凤佑澄若能与蜀郡王维持好父子关系,于他也是一则保障。
故而她叫醒了凤佑澄,与他说了许多话后,又用安神香迷晕了他,这才回到房间自戕。
等凤佑澄醒来,郡王妃已没了气息,他吓坏了,也伤心坏了。
可他记得母亲昨晚交代的话,故而等事情都落实,才敢放肆伤心。
赵明月心痛如绞,她想陪着儿子,照顾儿子,可郡王妃还没下葬,凤佑澄不好跟她离开。
蜀郡王心生不忍,“不知赵老板能否在王府住两日,帮忙照料下孩子。”
他被换魂四年,与现在的凤佑澄是陌生的,和小女儿更是。
且他还要同皇帝坦白和操持郡王妃的丧事,也的确分不出心照顾他们。
恰这时,婢女跑来,“郡王爷,小姐闹着要郡王妃,奶娘怎么哄都哄不住。”
凤佑澄不等蜀郡王说话,拔腿就跑。
他答应了母亲,要照顾好妹妹。
“你慢些,小心。”
赵明月忙跟上。
蜀郡王冲归杳点了点头,“我也去看看。”
归杳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讶然。
赵明月帮着哄住了哭闹的孩子,一时走不开,归杳一个人离开了蜀郡王府。
回去的路上,她先拐去了赵家,替赵明月传话,让她的仆从送些换洗衣物到蜀郡王府。
毛蛋来接她,在她颈窝蹭了蹭,“主人,您的五感是不是没了?”
“嗯。”
归杳神情平淡,“母子相认,交易结束。”
七情六欲亦没了。
“齐国公今日去齐玉坟前了。”
毛蛋又蹭了蹭,汇报自己看到的,“他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说后悔将家族兴旺的重担全压在齐玉身上。”
“嗯。”
归杳从空间拿出一串糖葫芦,木然地咬着。
毛蛋习惯了主人没五感和情欲时冷淡的样子,继续道,“那小厮被打了十板子,齐国公夫人原本想送他下狱的,齐国公阻止了。
他说最大的错在于他们做父母的,若他们对孩子多点关心,便是小厮昧下东西,齐玉也会将心事告知父母。
是他们过于苛刻和打压,又试图操控齐玉的人生,才让齐玉什么都不敢说。”
“嗯。”
“我瞧着他倒是真心悔过了,就是有点不公平,没法让世人知道齐玉是被季临川杀死的。”
“嗯。”
“好在阴司有秩,三界有功德殿,好坏都会笔笔清算……”
毛蛋絮絮叨叨说,归杳淡淡回,一人一鸟回到璇玑楼。
归杳眼前只有混沌,听力也是靠灵力维持,糖葫芦吃得也没滋没味,十分无聊。
“毛蛋,晚上去弄些金子来熔吧。”
金子最有安全感。
“好呀,主人是想盗墓,还是打家劫舍?”
毛蛋来了兴致,绿豆眼晶亮,“盗墓的话,城东胡将军死了老爹,那老头生前扒灰逼死儿媳。
打劫的话,城南刘家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城东户部侍郎家贪了笔赈灾银。”
它和主子都不会赚钱,刚开始差点饿死,幸在主子聪明,他们有了生财之道。
盗墓和打劫!
比算卦捉鬼赚钱容易多了。
“刘家和户部侍郎家吧。”
归杳双手托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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