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不到一点别的痕迹。
只能留下一半人在附近搜索,另一半人则回去禀明太子。
而归杳几人,也与他们错开,顺利回到城中,各自归家。
沐浴,更衣。
毛蛋不必洗澡,进城后就去了杨家老宅,很快打探了消息。
“主人,这杨伯康当真是只大硕鼠,您知道吗?从他老宅搜出来的金银竟比他书房里的还多。
他还真会藏,茅厕,厨房,花坛底下,挖出来都是铜箱装好的金银。
翊龙卫叫了好几辆车,太子亲自坐镇,围了许多百姓,你要不要去看热闹?”
归杳用一根黑绸绑了微干的头发,提了一袋金豆子丢进空间,“走,去看看。”
毛蛋忙跟上。
不过,归杳没直接去杨家老宅,而是先去的城西。
如她所料,经过那晚的飓风,原本就破败的城西眼下更破了。
归杳闪身进了一户人家,屋里除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瞎眼老太太,没有别的人。
许是眼瞎便心灵,归杳无声无息进屋,那老太太竟也能察觉。
“杏花,可是你回来了?”
归杳没做声,老太太继续道,“是不是没借到钱?
别难受,眼下开春,娘不冷,这屋顶漏着,娘还觉得眼前亮堂呢……”
从老太太的絮叨里,归杳了解到,原是那晚将老太太房间的屋顶吹掀了。
儿媳孝顺,担心冷着婆婆,便去娘家借钱修屋顶,但从老太太的话里来看,那儿媳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归杳拿出三粒金豆子,放在桌上。
她还没离开,屋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娘,儿媳来晚了,您是不是饿了?”
有些粗哑发干的声音响起,屋里无处可躲,归杳纵身跃出窗外。
老太太神情一愣,“杏花?你现在才回?”
儿媳杏花以为婆母不高兴,解释,“娘,我大哥出去做工了,嫂嫂不管事,我想着等大哥回来就耽误了些时间……”
说着说着,她声音低下去,“娘,对不住,儿媳没借到钱。”
大哥故意躲着,她只能先回来。
“娘不是这意思。”
老太太挣扎起身,“在你之前,娘觉得有人来过,你快瞧瞧,家里可有丢什么?”
家虽穷,但破家也值万贯,哪怕丢一样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小的折损。
“啥,有人进屋了?”
儿媳当即抄起凳子,护在婆母床前,警惕地扫视屋里。
最后视线落在桌上的金豆子上,她不可置信地往前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小心地用手捏了捏,抖着声音道,“娘,没丢东西,还多了东西。”
她四周看了看,将金豆子递到老太太手里,“娘,是金子。”
老太太的手猛地一抖索,“金子?”
怎么会平白给他们送金子?
她将金子还给儿媳,“先别动,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儿媳很听话,没起丝毫贪恋,将金豆子藏在了老太太的枕下。
归杳看到这一幕,轻轻跃上屋顶隐蔽处,让声音从高处飘下。
“莫怕,吾乃地仙,巡视此地,见你婆媳相处宽厚,家中和睦,特赠财物,以奖良善。”
若非两人不敢用这金子,她是不会开口,故而说完这些,便再没做声。
只暗处看着婆媳二人感恩戴恩的一番感谢后,相拥着喜极而泣说这些钱修完房子,还能买好些粮食。
归杳嘴角微扬,悄然离开去了第二家,第二家也是一贫如洗,只有个几岁的丫头在院子里洗衣服,归杳将金豆子放在了他们的米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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