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应的。
尤其那四个暗卫,从没得过这么多钱财,对归杳很是感激。
得知他们要去散财,四个暗卫一商量,也决定拿出一半。
毛蛋想了想,“我熔三成,再拿一成买吃的分给我的鸟友们,其余的主人替我保管。”
世事变迁,主人现在虽然有很多银钱,但以防万一呢,它得存钱。
归杳不干涉毛蛋的决定,但闲着也是闲着,打趣毛蛋。
“好,替我们毛蛋存起来,将来若遇上喜欢的鸟,成婚生崽,我们毛蛋可是要养家的。”
“主人不许取笑毛蛋。”
毛蛋啄归杳的头发,“否则,毛蛋就告诉大家,主人闹着要嫁给朱先生的事。”
朱先生三字被它咬得极重。
归杳顿时捏住了自己嘴巴,另一只手捏住了毛蛋的。
什么朱先生。
就是一头野猪。
她想捉野猪卖钱,彼时武功没恢复,愿力也收的少,灵力稀缺,舍不得费灵力和野猪打架。
就忽悠野猪,给它做新娘,意图潜入野猪内部,用蒙汗药将它们一网打尽。
野猪当然听不懂她的‘深情告白’,但不妨碍毛蛋常将此事当成笑话讲给她听。
被毛蛋嘲笑三年就够了,可不能再被王爷他们看笑话。
萧怀瑾不知一人一鸟的哑谜,微微眯了眸。
归杳竟还有个朱先生?
情敌!
但王爷是个很有城府的,丝毫没显露,只晚膳时,桌上有几道虫菜。
全是毛蛋爱吃的。
吃的毛蛋都忍不住感叹,“王爷真好,毛蛋都想给王爷做未婚妻了。”
萧怀瑾笑眯眯的,“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往后想吃什么,同掌灯说便是。”
他可不是要鸟以身相许,他要的是鸟知无不言。
不过,事关归杳,毛蛋十分警惕,急不得。
一人一鸟沉浸在美食中,丝毫不知王爷在使糖衣炮弹。
夜色降临后,萧怀瑾交代执剑等人,“不必跟着,我一人和姑娘同去便可。”
执剑下意识想说,不放心。
掌灯先应了话,“是,属下会守好家。”
王爷明显想和归杳单独相处,他们跟去岂不是没眼色。
至于危险,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归杳的对手,何况,王爷自身武功不弱。
萧怀瑾赞赏地看了眼掌灯,牵着归杳出了府门,而后是城门。
他也不问去哪,踏着轻功跟着归杳就是,但两人牵着的手却始终没分开。
“先去断云坳。”
归杳同萧怀瑾道,“那村子虽靠近京城,但坐落在山里,外出不便,里头百姓过得很少困苦。”
可该上交朝廷的赋税,一点没少。
自然,这些消息都是毛蛋的鸟友们传来的。
“好,听姑娘的。”
萧怀瑾颔首。
他也没说什么村里或许有不值得帮村的恶人,更没提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之类的话。
归杳一个刚脱困的女子,能有仁义之心,已是难得。
还怂恿她参与朝廷之事不成,那样只会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而他身为别国王爷,若参与过多,对那些被帮助的百姓而言,未必是福。
和在城西一样,归杳在断云坳的每家都留了钱。
只不过数量不一样,这次每家一个金錁子一个银錁子。
断云坳是京城之外,消费相对比城西百姓低一些,且他们比城西更穷,清一色的土坯房,给多了反而惹祸。
萧怀瑾明白归杳所想,配合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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