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威严,“若查明有罪,按律处置,绝不宽恕。”
否则将来有人效仿,顶着智力低下就犯事,天下岂不乱套。
萧怀瑾对皇帝态度很满意,拱手道,“陛下,外臣还担忧杳杳,想亲自再去找找。”
皇帝摆摆手,“去吧。”
他去了,这场失踪闹剧也该结束了。
而此时,长相思里。
执剑带着一众护卫恶狠狠踢开了长相思的门,大手一挥,“搜。”
长相思昨夜莺歌燕舞,早上才关门休息呢,这一声巨响,惊醒了刚睡下的老鸨。
认出执剑是瑾王爷的护卫,老鸨哀哭,“哎哟,我的爷,这又是怎么了?”
他们最近没招惹瑾王府啊。
“顾府已承认私藏我家未来王妃,长相思是顾家产业,我等为寻未来王妃而来,闲人避让。”
“冤枉,真是天大的冤枉。”
老鸨一甩帕子,就往执剑身前蹭,“长相思最近都没进新人,这里头定有什么误会……”
“闪开!”
执剑以剑替手,拨开老鸨。
“我家王爷已上报陛下,有冤大可让你们主子同陛下哭去。
再阻拦,我便要怀疑你们长相思是心里有鬼了。”
长相思里可有不少达官显贵夜宿呢,老鸨哪里敢让他们胡乱闯进去,哭哭啼啼地阻拦。
执剑冷着脸,任她纠缠,底下护卫动作不停,有官员不满,披衣出来斥责瑾王府嚣张。
还不等执剑回话呢,李德顺亲自来了。
“诸位大人,这是置喙陛下?”
方才说话的官员们忙缩回屋里穿衣。
李德顺也懒得管这些混账,原先官员是不可狎妓的。
但天下乱了几十年,先帝在位时,国库空虚,民心动乱,官营娼寮可征赋税,充盈国库,亦能安抚朝臣。
这条规矩便坏到了现在,大晟渐渐安稳后,陛下欲着手处理此事,身体又出了问题,由太子监国,这件事便拖到了今日。
哎!
李德顺叹了口气,将这乱七八糟想法敛去,示意禁军们帮忙找人。
老鸨不敢再阻拦了,但依旧嘤嘤低哭冤枉。
她是长相思的管理者,长相思有没有藏人,她最清楚了,觉得瑾王府还是记仇,故意寻事。
可下一瞬,她就哭不出来了。
有禁军喊道,“找到了。”
她忙起身看究竟,眼前便有道影子闪过,是李德顺。
老鸨见他这么重视,也跟着跑起来,谁知方向竟是她的房间。
归杳换回妩媚面容,嘴里塞了布团,被人捆在老鸨房间的房柱上。
“快,把姑娘救下来。”
李德顺明知这是归杳故意为之,看她被五花大绑,还是心疼坏了。
“不是我,这事有蹊跷……”
老鸨忙解释。
“闭嘴,押下去。”
李德顺比执剑还怒,“陛下为了这天下安宁,日夜忙碌,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却背着他胡来。”
“别动。”
归杳阻止了欲解开绳索的人。
“我与承乐无冤无仇,她不亲自来道歉,我不走。”
李德顺忙上前,“承乐公主还没到京,您还是先下来松快松快吧。”
执剑接了一句,“随意绑架南曜未来王妃,承乐公主这是想挑起两国祸事?”
李德顺忙解释,“承乐公主乃皇家公主,绝不敢有此祸心。”
“那就是对我个人不满了。”
归杳淡淡道,“既如此,那我更不能走了。”
李德顺配合的哄了许久,归杳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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