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夫人没想到他会醒,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那可是要如厕?”
藏澜又问,人已坐起身,将藏夫人抱在怀里,一副要把尿的姿势。
吓得藏夫人忙摆手,“不,不,不要如厕,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她一紧张就结巴,整张脸烧得通红。
藏澜却似乎很喜欢她这幅样子,“那夫人说清楚,究竟要做什么,为夫才放下你。”
藏夫人不能说。
她身上背负着沉重枷锁,难以启齿。
偏这道枷锁如今越来越重,眼见着还要连累夫君。
夫君虽为人冷淡,也不懂风情,但她深爱他。
故而,她不想连累他,她想到了死,可又舍不得往后再也看不见他。
这才生出妄想,想回到成婚前。
她不嫁他,就不会牵累他。
而她还活着,想他的时候,就能远远看着她。
但璇玑楼没有逆转时空的本事,她回不到过去。
那为了保住他,她只能了结自己。
可她还没对自己动手,就发现了藏澜的秘密。
他似乎在家里藏了人。
一个女人。
她亲眼看见他拿着女人的衣物进屋,很久后,又拿了脏衣服出来。
他亲自为那女人浣洗衣物,连带着小衣亵裤。
那些衣物分明就是成年女子的,且颜色鲜艳,还是年轻女子。
藏夫人很伤心。
她为了他,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可他却已有新欢。
藏夫人决定不死了,她要好好珍惜生命,还要将夫君的心抢回来。
这是她找归杳的原因,她需要归杳的帮助,这些怎么能让藏澜知道呢。
可不说,被他这样抱着,太羞耻了。
“我,我睡不着,想去院中走,走走。”
藏夫人只能撒谎。
“睡不着?”
藏澜将她调了个方向,“那是为夫的不是了。”
他低头就吻上她,起先是温柔的,小心翼翼地似怕她碎了,确定她还好好的,后头越来越汹涌,藏夫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揉碎了。
‘他不会是有了新欢,想用这种方式杀死我吧?’
被亲的大脑缺氧时,藏夫人这般想着。
‘死于夫妻房事,算不算谋杀?’
‘应该不算的,夫君是京兆府尹,最是了解大晟律法。’
“夫人是在神游吗?”
男人粗喘低沉的声音,将藏夫人乱七八糟的思绪拉回现实。
“没,没有,夫君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住……”
说完,藏夫人想一头撞死在藏澜的胸口。
天哪,她说了什么孟浪之词。
藏夫人羞得无地自容时,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那夫人喜欢为夫的厉害吗?”
“你……你……你……”
藏夫人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即是愤怒。
夫君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荤话,他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教坏了。
他,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学来的招数,竟用在她身上。
藏夫人用力推开藏澜,眼泪止不住地流。
藏澜被她的眼泪吓到了,开始道歉,轻声哄着她,但始终没有松开她。
他继续在藏夫人身上胡作非为,比以前的任何一次夫妻同房都要热烈。
藏夫人的心都碎成渣渣了,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喜欢他的热烈,最后在一阵阵的热浪里沉沉睡去。
故而她不知,在她睡着后,藏澜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在她的身上,透过她的身体,再落在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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