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害你。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门板被轻轻推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小花用身体抵住了门。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那扇门是薄木板做的,玄音大师一脚就能踹开。
但她没有时间害怕。她看着膝盖上那堆零件,脑海中飞速转动。错了,刚才的接法错了。核心元件上有三个接口,她只接了一个。也许需要同时接两个?或者接在不一样的地方?
她记得李叔说过,收音机放大的不只是喇叭,还有调频电路。那个旋转的旋钮后面,有一根铜线圈。
门外,玄音大师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是那个警察的朋友,对吗?那个叫林杰的人。他跟你说了什么?他答应带你出去?他答应救你妈妈?"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准确地扎进小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感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钻进来——不是语言的诱惑,是更直接的东西,似有人在她的大脑表皮轻轻挠动。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玄音大师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更加近,似乎他就在她的耳边说话,"你不想再看看她吗?左边脸上有个酒窝,对吗?她给你做的荷包蛋,蛋黄是溏心的。我可以让你现在就见到她。只要你……打开门。"
小花的眼眶湿润了。她确实想妈妈了。想得心肺都在疼。她被困在这个邪教里七天了,每一天都在思念妈妈的味道、妈妈的声音、妈妈的手掌温度。
她的抵在门上的力量松了一瞬间。
然后她看到了手里的螺丝刀。生锈的刀头在气窗透进来的光线中反射出暗淡的光。
不。妈妈在等她回家,不是在等一个被控制的傀儡回家。
小花做出了决定。
她不再抵抗那扇门。相反,她站起身,主动拉开了它。
门板向外打开,玄音大师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但那份神情只维持了一秒钟。因为他看到小花手里握着的不是投降的白旗,是一把螺丝刀和一个闪着指示灯的金属装置。
"你——"
小花把螺丝刀狠狠扎进手中的装置,刺穿绝缘胶带,刺进电路板,刺穿电池。
短路。
一瞬间,一道刺眼的蓝光从装置中爆裂开来,伴随着一声尖锐到不如同人间该有的啸叫。那道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是直接在大脑中炸响的。小花感到自己的耳膜像被针刺穿,视野变成了一片纯白。
但她没有松手。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正在短路的装置高高举起,朝着神音堂的方向扔了出去。
金属装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破了神音堂的窗户玻璃,落入地下大厅。
然后,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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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化学物质的爆炸,是能量过载的崩溃。声波放大器——那个悬挂在神音堂穹顶下的金属丝球体——正在全功率运转,试图维持对四十八名信徒的精神控制。装置落入大厅的瞬间,短路产生的随机频率与球体的精密共振发生了正面碰撞。
两种频率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终同归于尽。
金属丝球体表面的裂纹在一秒钟内蔓延至整个结构,蓝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如同一个正在碎裂的太阳。然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球体解体了。
碎片如雨点般坠落,每一片都带着残余的能量,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火花。
神音堂内的信徒们猛然睁开了眼睛。那种笼罩在他们意识上的无形力量消失了,如同退潮的海水。他们茫然四顾,不明白自己在哪里,也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呕吐,有人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如同刚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玄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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