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赋。"
林杰的脊背绷紧了。这句话和玄音大师说的一模一样。
"是烙印。"周正转过身,"来自你出生之前的烙印。你的家族,你的血脉,你的基因中某一段特殊的序列——这些东西在你还是一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特案调查局选中你,不是因为你是最优秀的警察。"
他停顿了一下。
"是因为你是最'特殊'的。"
林杰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是因为信息量太大,太突然,太沉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靠努力和能力进入特案调查局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精神抵抗力是在培训基地里学到的技巧。但现在,周正告诉他,一切都是注定的。在他出生之前,在他有意识之前,在他做出任何选择之前。
"为什么是我?"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这个问题,"周正摇了摇头,"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保护好你的'防火墙'。未来你会需要它。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暗星会已经注意到你了,这意味着你将成为他们的目标,也将成为他们的工具。"
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杰面前。
"给你两周的假。回家,休息,把你身上的伤养好。两周之后,有一个新任务。"
林杰接过文件,没有打开。他看着封面上那个红色的"绝密"印章,心里已经有了一类预感。
"什么地方?"
"北方。"周正说,"一所大学。发生了三起密室杀人案,死者都是学生,死亡方式……不寻常。"
林杰点了点头。他把文件塞进怀里,站起身。
"局长。"
"嗯?"
"那个烙印……是祝福还是诅咒?"
周正看着他,眼神中有一种林杰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威严,不是睿智,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类经历了太多风雨之后的疲惫,和疲惫深处仍然没有熄灭的火光。
"都是。"他说,"看你用它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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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林杰再次坐上火车。这次是北上,去北京以北六百公里外的一座城市。他的肋骨已经基本愈合,手腕的扭伤也不再影响活动,只有眉骨上的那道伤疤还新鲜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车厢是硬座,和他一个月前南下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陈锋坐在他对面,正用一把折叠刀削苹果。陈锋是他曾经的搭档,一个身材壮实、说话像打雷的男人。他是被临时抽调来协助这次任务的。
"听说你在南方搞了个大动静。"陈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杰,自己啃起果皮,"邪教、精神控制、集体自杀。够拍三部电影的素材。"
"没那么夸张。"林杰接过苹果,没有立刻吃。
"得了吧。局里都传遍了。说你一个人潜进邪教内部,被识破了还没死,最后干掉了一个外星精神控制者。"陈锋嘿嘿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你现在是局里的传奇人物了,知道吗?新人训练营里都在讲你的故事。"
林杰看着窗外的风景。春天已经到了尾声,田野里的油菜花正在凋谢,金黄色的花瓣在风中飞舞,如同无数只迷路的蝴蝶。远处的村庄里,有人在田里劳作,有人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乘凉,有人在晒谷场上追打嬉戏。
普通人的生活。正常人的世界。
他想起小花。她的左耳永远听不见了,但她回到了妈妈身边。她以后可能会开一家小店,可能会嫁人,可能会在夏天的夜晚给女儿讲一个关于硬币的故事。她会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才是她应得的。
而他,林杰,将继续在火车上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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