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手臂嵌进了兽王的要害,然后——猛地张开爪指!
“嗤啦——!!!”
兽王的脖颈被从内部撕开一个大洞,暗红的蚀能像血一样喷涌。林墨的手臂在洞里搅动,像一台绞肉机,硬生生将兽王的颈骨、肌肉、还有那颗残存的指挥神经全部绞碎!
兽王的尖啸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砸起漫天红土。
虫潮失去了指挥,瞬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然后迅速钻回地底孔洞,消失得无影无踪。
荒原上,只剩下林墨站在兽王庞大的尸体旁,左臂还嵌在兽王颈部的破洞里,银灰与暗红交织的金属臂膀缓缓抽出,上面滴落着腥臭的蚀能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新手臂,指节一张一合,力量充盈得几乎要炸开。
洛清音站在远处,横刀插在地上支撑身体,看着那个背影。刚才那一瞬,她几乎没认出那是林墨。那不是人,是某种更古老、更凶戾的东西。但当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里虽然亮着狂热的光,却依旧能找到属于“林墨”的那一点冷寂。
“后方……布防完毕。”她哑着嗓子,对那个走回来的怪物(也是副盟主)说,“没死人,重伤三个。”
林墨走到她面前,新生的金属手臂还滴着血,但他只是抬了抬,似乎想拍她肩膀,又觉得不妥,最后只是垂下。
“知道了。”他说,声音里那股狂热慢慢沉淀下去,“歇一刻钟,继续往南。”
他看向荒原尽头那座倒悬的山峰,山峰在扭曲的热浪里静静悬浮,像南荒的心脏,也像最终的囚笼。
兽潮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信号”,还在那座山里。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