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需要伸缩,那些地方不可能完全封闭。
薇拉的双剑,精准地刺入了那些暴露的管道。
"嗤——"
能量液从被刺破的管道中喷涌而出,不是金色的液态能量,而是某种更加粘稠的、暗红色的、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的——血液。
因为议长的机甲,不是纯粹的机械。
它是半机械半生物的。议长的身体就嵌在机甲的核心位置,机甲的能量传输系统,同时也是他的血液循环系统。那些管道,既是能量管道,也是血管。
薇拉的剑,刺穿了它们。
暗红色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装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她的传感眼瞬间被污染了,视野中出现了一片红色的噪点。但她没有停。她继续向前冲,双剑在缝隙中挥舞,切断了一根又一根管道。
机甲颤抖了。
不是因为外部攻击。是因为内部。薇拉在它的"血管"中造成了破坏,能量传输出现了紊乱,某些部件开始失灵,某些关节失去了动力。
但机甲太大了。薇拉的破坏,相对于它的整体来说,就像一只蚊子在人的身体上咬了几口——疼,但不会致命。
除非——蚊子知道往哪里咬。
薇拉的传感眼,穿透了机甲内部的层层结构,锁定了最深处的一个点。
那个点,是机甲的核心。不是能量核心——是控制核心。是议长的意识与机甲连接的中枢。它位于机甲的胸腔位置,被最厚重的装甲保护着,周围环绕着无数条能量管道和防御阵列。
但薇拉不需要到达那里。
她只需要——够近。
她从机甲的腹部缝隙中钻了进去,穿过层层叠叠的机械结构,在狭窄的通道中穿行。她的机体能量只剩百分之五了。传感眼几乎完全被暗红色的液体污染,视野模糊到了极点。两柄剑的剑刃上布满了裂痕,随时会断。
但她继续向前。
因为林墨在后面。
因为她在等他的信号。
白光中,林墨的身影,缓缓显现。
他没有死。
在光柱吞没他的瞬间,他引爆了重铸右臂上的符文。不是攻击,是——位移。那些古老的守界者符文,强行在空间中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将他从光柱的路径上"挪"了出去。代价是他的右臂再次崩裂,符文的光芒黯淡了大半,"守心"二字几乎被抹平。
但他活下来了。
而且,他看到了。
在白光中,在机甲释放完两道光柱后的短暂充能间隙,他看到了机甲背部的六片翼状结构——那六片翼状结构在充能时,会完全展开,暴露出与躯干连接处的内部节点。那些节点是能量传输的枢纽,也是整个机甲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因为充能时,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炮口,节点的防御阵列会被暂时关闭——没有能量分配给它们。
这是一个窗口。
很短。只有一瞬。
但足够了。
林墨抬起左臂,银纹在白光中疯狂燃烧。他的右臂在流血——不是血,是银黑色的、带着符文碎屑的液体。但他没有管它。他的目光穿透了白光,穿透了机甲的装甲,锁定了那个节点。
然后,他发出了信号。
不是通过声音。是通过精神链接。直接传入薇拉的传感核心——
"就是现在。"
薇拉在机甲内部的狭窄通道中,猛地加速。
她将所有的剩余能量,全部灌注到了推进器中。她的身体像一颗红色的流星,从机甲的腹部冲向胸腔,穿过层层叠叠的管道和隔板,直奔那个控制核心。
机甲感觉到了她。内部的防御系统开始启动,无数细小的机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