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呢,要不要我拿张符请他们出来跟你好好沟通一下?”
大伟吓得连连讨饶,恭恭敬敬地朝四面八方拜了好几下,口中只是念叨:“童言无忌,有怪莫怪……”
庄森笑了笑,转头对田教授说道:“从这一层起,往下是数不尽的银花,或许每一朵里面都埋着一位水神,要不要再打开几个看看?”
田教授摇头道:“这不重要,咱们就不要再打扰它们的亡魂休息了。小庄你看看能不能把眼前这朵银花重新关上,我试了好几下都不行。”
庄森在花瓣内外不断摸索着,可最后也跟田教授一样毫无结果,只好作罢。
申屠明扬缓缓上前,声音发颤道:“多年以前我曾接触过一些不太常见的先秦古籍,有一本曾记载过这种铁树银花。书上说这种铁树在上古时被称为‘玄木’,年代比传说中的昆仑西王母国还要久远。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曾好几次西巡秦州,目的就是寻找这种玄木给自己做棺材。我估计他也是从古书或者方士口中听到的消息,否则就算给他得到一段玄木,恐怕也没技术熔炼吧。”
田教授道:“但当时的墨家或许有这个技术。”
申屠明扬道:“可惜以秦始皇对墨家的态度,后者未必会帮他。”
田教授点头道:“这倒是真的。”
庄森却道:“墨家之所以被秦始皇大肆追捕,除了当时政治上的原因外,会不会另有隐情?比如墨家不肯配合秦始皇制造某些超越时代的东西,因此受其忌惮?”
大伟赞同道:“对!秦始皇那么残暴,动不动就杀人,还焚书坑儒,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傻子才帮他造这个造那个的!”
田教授道:“那也是一种可能。不过,根据最近一些新的考古发现,尤其是睡虎地秦简的出土,表明真实的秦始皇远没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残暴,至少终其一生,他几乎没杀过一位功臣,这在历代帝王,尤其是开国皇帝当中是很难的。”
庄森拿起手电,在那根柱子上照了起来,发现上面刻着许多文字,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看不懂的诡异蝌蚪文,于是请田教授过来看看。
田教授看了半天,摇头道:“这里的文字虽然和之前古墓中的一脉相承,但是应该更为久远,已经属于另外一种更为古老的文字,甚至可能不是我们人类的,而是眼前这些‘水神’的。一下子我也认不出来,还是先用照片记录下来,等回去后再慢慢研究吧。”
说完就拿起相机拍了起来,同时也答应只是自己私下研究,绝不会把这些照片给其他人看。
众人知道田教授具有知识分子的真正风骨,当下也没多说,而是很信任地冲他点了点头。
因为柱体很大,文字有很多,田教授想尽量多拍一些照片,好让研究也更为透彻,于是申屠父女和赵道长在一旁协助他。
庄森和大伟横竖无事可做,便只能坐在边上干等。
看来这次的古墓之行快要结束了,虽然没有什么收获,可此行的两个最终目的还是达成了一个,那就是救出了田教授,只可惜申屠明楼教授是彻底回不来了。
好在关于这一点,他的亲弟弟申屠明扬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人是十几年前始终的,还能“活着”见上一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里的一切如果公诸于世的话,足以震惊世界考古界几十年,从墓妖到地洞,甚至是铁树银花,无论哪一个都够那些学者研究上一辈子了。
可惜不光是他,这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么做。因为在场几人都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过许多年的,明白这个世上好人多,但坏人更多,像眼前这种不受控制的神秘力量一旦被大众知晓,无疑将带来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大伟拿起水壶喝了一小口,正要转身递给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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