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的确是融合境,但我为什么在你体内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呢?这种能量绝非你目前这种境界所能拥有的。”
西门烈疑惑道:“是么?”接着以思感捕捉庄森体内的能量,片刻后也露出惊诧表情。
庄森愕然道:“真的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西门烈也喃喃道:“是融合境没错,难道是我的思感出错了?”
庄森正要想办法解释时,却听秦治笑道:“咱们是不是话题转岔了?刚才说的是请严道兄来当这个见证人的。”
西门烈道:“我说这位严朋友,让你当一下见证人又不会少一块肉的,你就勉为其难的当一下吧!大不了以后你来我们白云观借书时,我可以帮你选几本上好的功法秘籍。”
庄森一脸为难道:“打个架而已,不用搞的这么正式吧?你俩随便打就行了,反正别闹出人命就行。”
秦治道:“就怕没有一个裁判,咱俩打着打着就打疯了,人这一疯,就容易搞出人命来。你说对不对,西门道兄?”
西门烈忙道:“对!得有个见证人,必须的!”
庄森见自己这回是走不了了,只好停下脚步说道:“行,那我就做这个见证人,你俩待会也请收着点打,毕竟我本事没你俩的大,别到时候你俩没事,一不小心把我给打死了,那多冤啊。”
西门烈连忙让他放一百个心,秦治却玩味一笑:“严道兄太谦虚了。”
西门烈正要动手,却听庄森指了指右侧三十米外的一座木桥,说道:“那桥不错,两位不如上那里比试一下如何?”
西门烈不解道:“这……桥上和地上打有什么区别么?”
庄森道:“桥上有扶手,虽然不宽,却也不算很窄,足以容纳双脚并排站立。两位站在那扶手之上再开打,谁先掉下来,谁就算输了,如何?”
秦治道:“站在扶手上动手有很大的约束,无法尽力发挥,既能分出胜负,又可点到为止,好办法!西门道兄,你觉得呢?”
西门烈道:“好啊!不过我从小就在白云观练习轻功,就算是悬崖峭壁也不在话下,只是不知道你……”
秦治微笑道:“粤省道门的体术和南拳一样注重下盘,走桩是常事,你不用担心我。”
西门烈道:“那还等什么,上啊!看谁先踏上那扶手!”说着身形如离弦之箭疾标而出。
秦治也不遑多让。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掠上桥面,而后腾身跃起,稳稳落在扶手上。
庄森尾随而至,心中一声喝彩,因为两人的身法均快如闪电,最难得是不见半点提气作势的痕迹。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俩并非先跃上扶手的上空后再落下去,而是如飞燕般邪掠而上,然后如钉子般定在只有三十多公分宽的扶手上,纹丝不动。
就凭这种收发随心,要停就停的身法,便是寻常玄门弟子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西门烈能有这样的轻功修为,庄森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可秦治连轻功都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却是出乎庄森意料之外的。
难道他所说的那个“丹阳山派”也跟自己一样是胡诌出来的?其实别有更高更深的来历?
想到这里,对秦治不仅暗暗留意起来。
此时西门烈以金鸡独立之姿单腿卓立在扶手上,右腿作为支撑,左腿朝前轻轻翘起。
这种姿态比双足同时立地更加稳固安全,尤其是扶手面并不宽敞,单足而立更有余地。
秦治则双脚前后分开,如泰山般稳稳卓立,由于扶手距离地面大约一米半左右的高度,而一侧是冰冷的溪流,所以此刻从旁观战,他犹如一座山岳,令人高山仰止。
西门烈左手轻轻抬起,对着面前的对手喝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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