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北派散土往事》

第195章 秦篆
德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白露把手缩回去:“我戴手套了。”

    “戴金手套也别碰。”

    白露没吭声。

    罗哑巴第四个下来,动作最轻。他落地的时候,几乎没声。

    最后是郑有德,独臂下洞本来不方便,可他身子一沉一转,脚就稳稳踩到了台阶上。

    我那时候才明白,老江湖的本事不全在手上。

    少一只手,照样比很多人稳。

    可五个人都下来了。

    谁在上面望风?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都下来了,那把头肯定是有安排的,所以我也没敢多问。

    洞口在我们头顶偏后的位置,像黑天上开了个小眼。

    马二把绳子收好,压在石阶边,问:“把头,往前?”

    郑有德没说话,先看地。

    白露已经蹲下去了。

    她用手套擦了一下地砖,又把手电贴低照。

    “没水渍。”她说,“很干。密封好得不像话。”

    马二往旁边看:“下面不是有暗河吗?咋这么干?”

    “说明这条道跟水层隔开了,或者防潮做得很狠。”

    罗哑巴伸手,在墙上黑漆处轻轻刮了一点。他没用指甲,用的是一块小铜片。刮下来一点黑末,他放到鼻子下闻。

    “松脂。”

    郑有德嗯了一声:“秦人舍得。”

    白露眼睛一下亮了:“松脂混炭黑?这不只是涂墙,是防潮防虫。”

    我看了她一眼。

    她说到这些东西时,胆子就会大一点。跟在学校里骂我们地沟耗子那会儿不一样,现在她看着墙,像看见了一个活人留下的手印。

    道上干活,最怕带个只会叫唤的累赘。

    可白露不是。

    她怕归怕,手里的东西是真能用。

    我以前听一个河南洛阳的老铲子说过,古人封墓,南北差别很大。

    南边湿,讲究隔水,木椁外头有的会包灰、包炭、包膏泥。

    北边旱,讲究夯实和封气。

    秦人更狠,他们是干工程的祖宗。

    修驰道、修长城、修宫殿,地下这点活对他们来说不是埋人,是造一个死人的库房。

    而松脂这东西不稀奇,稀奇的是两千多年后还闻得出来。

    闻得出来,就说明这地方封得够死。

    马二用手电往前扫,光柱打到尽头突然停住了。

    “前面有门。”

    没人说话。

    这句话在墓里,比有钱还管用。

    有门就有后室,有后室就有主东西。但有门,也可能有毒气,有塌层。你不知道门后头等着你的是什么。

    郑有德把烟掏出来,又塞回去。

    地下不能乱点烟。

    他看向我:“你走前。”

    马二不乐意了:“把头,我先下来的,我走前头呗。”

    郑有德看他:“你听得见风?”

    马二摸了摸鼻子:“我能闻见钱。”

    “钱也嫌你吵。”

    白露没忍住,笑了一下,又马上板住脸。

    我把手电调低,走到最前面。

    通道不长,二十来步。脚下石砖很平,但有轻微下坡。

    两侧墙面没有壁画,没有陶俑,也没有常见墓道里的镇墓兽。

    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普通墓葬会告诉你这是墓。

    这里不告诉你。

    它就像一条工道,冷冰冰的,只负责把人送到某个地方。

    我边走边听。

    耳朵这东西,越到这种地方越比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