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堵。”
陈把头说道:“外面得留人。”
“留谁,谁都会想着把门封死。”
三拨人刚才还是拿刀拼命的关系,把谁留在外面都不放心。
更何况李先生的人真到了,外面留一两个也挡不住。
郑有德用鞋尖将铜片拨给白露:“包好,先记门件。”
周海生嘴唇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门石再次受力。
这次左右横销已经完全退开,石头只剩自重。张西武和马二在前面拉,后面几人控绳,慢慢将它拖出墙槽。
石门底部压着三枚圆铜轮。
铜轮早已锈死,但还能看出轮轴结构。
难怪这块石头正面严丝合缝,却不能靠撬棍硬抬,因为它本来就是一扇能沿底槽横移的炉门,只是停了两千年,砂土把轮子埋住了。
马二用窄铲清掉底槽内的灰,胶鞋男往铜轮边塞薄木板。
门石每移动一寸,木板就往前送一截,防止它突然侧倒。
半个钟头后,炉门石终于被拉开半人宽。
洞口露了出来。
一股干冷气从里面溢出,铜锈味比大墓里还重得多,还夹着旧炉灰的味道。
白露站在洞口闻了闻,说道:“和黑石梁的味道不一样,这次是铜味。”
马二侧着头往里看:“真的有青铜器?”
“这是铸铜窑,里面可能有成品。”
“等气散。”我说道。
郑有德先让众人撤开,又命老猫叫人把外层四根石条拖回来。
“进去之后,把石条重新堵上,别让人从外面发现。”
陈把头看向沟外:“你防李先生?”
郑有德只说:“我防所有人。”
张西武和马二把最下面两根石条抬回原位,第三根斜靠在洞口外侧,留下不到一尺的空隙。
远处不打灯,很难看出这里已经开过。
“留一条缝通气。”郑有德说道,“走的时候再彻底封。”
我们等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张西武一直守在高坡,周海生坐在炉门旁边,手伸进夹克两次,像是想拿什么,最后都空手抽了回来。
白露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小截蜡烛,点燃后放进铁皮盒,再用长杆送入洞口。
火苗先往里偏,几秒后站稳,没有变蓝,也没熄灭。
用蜡烛测气不算特别准,只能判断里面缺不缺氧、有没有大量不助燃气体。
真正碰上无色有毒气,蜡烛照样能烧。
所以我们还得戴口罩,头一个进去的人不能停太久,更不能见东西就弯腰。
很多坏气比空气沉,全压在地面附近。
郑有德看着火苗。
“进。”
张西武第一个钻进去。
我跟在他后面,马二第三。再后面是白露、郑有德和老猫。
陈把头带着胶鞋男、周麻子跟上,河南帮的人压在最后。
周海生本想抢到白露前面,被郑有德用独臂挡了一下。
“你走我后头。”
“这是吴家的窑。”
“门外你姓吴,门里先守我的规矩。”
周海生盯了他两秒,退了回去。
洞口后面是一条不到五米长的短甬道。
两侧没有砌砖,直接用烧结后的红土夹石加固,地上有两条浅槽,一条排水,一条应该是运送炉料的小车轨。
走到尽头!
空间一下大了。
手电光扫出去,我先看顶部。
窑室至少有三丈高,中间用四根粗石柱支撑,四面墙全被烟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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