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随后,齐薇薇快步穿过窄胡同,走到停在街口的吉普车旁,拉开车门,一脚油门,就开去了派出所。“同志,我要报案!”
面对值班的公安,齐薇薇报了地址,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特意补了一句:“那两个闹事的人酒气很重,不确定有没有携带凶器。”
公安听到这两个名字,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下:“你说的是陈家那俩赖子?陈大赖和陈二赖?!”
“应该……就是他们。”
“知道了。出警。”
等齐薇薇领着三个公安回到小杂院的时候,院子里的形势还在僵持。
两个舅舅虽然被捆着手脚侧躺在地上,但嘴上的战斗力依然旺盛——老的还在骂凌和平“当兵的了不起啊”,年轻的则每隔十秒钟就叫唤一声“好疼啊我要上医院”,精神倒是头一份的好。
为首的公安姓孙,四十出头,个头不高,长相忠厚,但眼神里有种老户籍警特有的犀利——看热闹不嫌事大、看闹事不嫌麻烦。
他带着两个年轻公安推开院门,低头看见地上扭成两条麻花似的陈大赖陈二赖,眉头先皱成了一个川字。
“又是你们!”他用鞋底拨了一下地上碎成好几块的粗瓷碗片,
“陈大赖,陈二赖!怎么回事儿?你们哥俩上个月才出来吧?这次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陈二赖听见有人直呼外号,顿时不干了,把脸用力一仰,努力让自己在地上那个姿势显出几分气势来:
“公安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
哪有公安叫人外号的?!
你这么称呼群众,是犯纪律了你知道吗?
赶紧给我们兄弟解开,这回我们就不计较了。”
孙公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被捆的老的那个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他那张被酒气和愤怒扭曲了的脸,公事公办地问:“你们俩,喝了多少?”
陈大赖把眼一瞪:“没喝多少!再说……死了亲姐,能不喝两口吗?”
凌和平从人群后面走上前,手里已经亮出了他的证件。
他今天没穿军装,穿了一身便装——灰蓝色短袖布衫,深蓝色工装裤。
虽然没有军装在身,但他报出单位番号的时候声音沉稳如铁,孙公安的目光在证件上停留了一瞬,立刻对他多了一层不言自明的信任。
“同志,我是京郊部队的。这位同志叫王芳,她的母亲昨夜去世。这间房子是王芳父亲留下的私产。这两位——”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赖和二赖,
“一大早就冲进来打砸抢夺,要占房子,还要做主把王芳嫁出去。”
陈大赖侧躺在地上,用一种“我跟你没完”的眼神盯着凌和平:
“你是当兵的,你就能蛮不讲理了是吧?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天王老子也管不着!公安同志,当兵的把我们捆了,还打了我们——您看看我这脸上的伤!”
他把自己那张被地面磨破的脸,伸了出来。
齐春春攥着拳头,声音气得发抖:“胡说!我大哥和和平哥根本没有打你们!从把你们制服到捆绑,全过程有这么多邻居看着!打了就是打了,没打就是没打,由不得你空口白牙污蔑人!”
陈二赖见势头不对,立刻换了打法。
“看伤吧,就看伤吧,我要上医院,我浑身疼。”
他在地上扭了两下,动作幅度很大,麻绳在青砖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刚才这个当兵的,都把我骨头拗断了!我要住院!我要住院休养半年!他得给我报销!”
孙公安背着手,在一地狼藉中踱步。
他弯下腰捡起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