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守恒？
不！
直接能量永恒！
“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多神级选项。”
季白叹息了一句。
但没关系，过去的就过去了，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注意力回到现在。
这个言出法随·青春版，虽然加了物理可行的限制，但在关键时刻绝对可以当底牌用。
再看宗师级格斗、载具全精通、宗师级拆弹专家……季白越看越兴奋。
如果真有人想在飞机上搞事情，那这些技能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救命的本事。
有人劫机？宗师级格斗，头给他打歪。
机组全员趴下？载具全精通，他自己进驾驶舱把飞机开回去。
有人在行李舱藏了东西？老子直接拆了！
这已经不是未雨绸缪了，这是把能想到的所有危险全部提前买好了保险。
“欧皇附体……”
季白盯着最后一个选项，同样心动不已。
这六个选项他全都想要！
但问题是，钱不够！
六个选项加在一起，一千一百元，超了！
机身猛地一震，飞机开始加速滑行，推背感传了过来。
季白沉默两秒，心里有了决定。
“我选……1、2、3、4、5！”
卡牌，格斗、载具精通，拆弹专家，这四个是必选的。
剩下的，季白主要在言出法随和欧皇附体之间抉择。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言出法随。
欧皇附体强是强，但终究是概率玄学，不可控。
而言出法随是确定性的底牌，只要用对了地方，效果远超随机好运。
比起赌运气，他更信自己手里攥得住的东西。
【叮！今日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系统音落下的刹那，五道截然不同的暖流同时在体内炸开，顺着经脉一路涌向四肢百骸与脑海深处。
宗师级格斗的力量沉进肌肉与骨缝，肩肘、腕关节泛起细密的酸胀感，无数发力技巧、格挡角度、高效杀伐招术像刻进了本能里。
载具全精通的信息流呼啸着汇入记忆，从民航客机的液压系统、战斗机的电传操纵，到万吨巨轮的舵机原理，无数仪表盘参数、操纵杆手感扑面而来。
宗师级拆弹的知识更直观，上千种炸弹的结构图纸、引信逻辑、拆解步骤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更狠的是，眉心中间，大概位于松果体的位置，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先是一阵温热的发胀，随即泛起细密的酥麻刺痛感，像凭空长出了第三只眼睛，又像觉醒了传说中的蜘蛛感应。
此时，竟真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季白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
看来这趟旅程，会很有趣！
他没急着开启卡牌。
模拟只有十个小时，多浪费一分钟都亏。
最好等到对方动手再开启，这样才能最大利用模拟时间。
飞机轰然冲破云层，稳稳驶入平流层。
客舱里渐渐安静下来，十三个小时的航程，大部分乘客都戴上眼罩靠在座椅上补觉，零星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舷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湛蓝云海，阳光洒进来，看着格外安宁。
赵闯和周玲一左一后坐在他身边，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肩背始终保持着微绷的状态，全程警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飞了一个多小时。
预想中的劫机、炸弹、机械故障，一样都没出现。
季白都有点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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