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哆嗦，才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拽出来，看见季白举在半空的手，脸唰地就红了，慌慌张张地伸手握上去：
“对、对不起！我走神了！”
“季白同学你好，我叫沈乐元！”
指尖相触的瞬间，季白心里啧了一声。
妈的，真软。
他忍不住又轻轻捏了一下才松开，一脸正色。
沈乐元被他捏得指尖发麻，耳朵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心里藏着好奇，憋了半天还是小声问出来：“那个……季白同学，你不是数学特别厉害吗？怎么……怎么来材料系了？”
季白双手插兜，靠在书桌边，随口道：“因为我要改变世界！”
这种中二的话换别人说，指定是装逼过头，得挨揍。
可从季白嘴里说出来，沈乐元非但不觉得吹牛，反而拼命点头，觉得天经地义。
人家季白同学常温超导都搞出来了，还证明了好几个世界猜想，去哪个系不是系里烧高香？
材料系能抢到人，那是材料系的福气。
说不定有发明出什么新型材料，改变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季白凑近了一点，忽然说了句：“兄弟，你好香啊。”
一句话，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沈乐元心里炸开了水花。
他浑身一僵，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都缩了缩。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你……我……其实我……”
沈乐元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解释身上的桃子味香水？解释这身装扮？还是解释藏在心底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结与自卑。
这么多年，因为这份与众不同，他受过多少白眼，听过多少非议，连亲生父亲都骂他丢人现眼。
他早就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习惯了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他做好了季白会惊讶、会反感、甚至会找学校换宿舍的准备。
可季白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解释，都能明白。”
“年轻人嘛，谁还没几个爱好了，COS而已，又不犯法，又不碍着谁，多大点事。”
“我高中那会儿还画过王八呢，画了一整页，标上所有任课老师的名字，被老班追着骂了三条街。”
沈乐元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他预想过无数反应，客套的安慰，假意的包容，甚至是隐晦的嫌弃。 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用自己的糗事来给他解围。
一句 “都能明白”，轻飘飘四个字，却像团暖乎乎的棉花，堵在了他心口发酸的地方。
这些年，他听得最多的话就是 “你能不能正常点”“别给家里丢人”“你这样以后怎么办”。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乐元抿了抿唇，鼻尖有点发酸，眼眶热热的。
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憋出一句：“谢谢。”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颤音。
季白看着逐渐不对劲的沈乐元，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
等等……
这眼神。
这语气。
这氛围。
怎么这么熟悉？
该不会……那个逆天的偏宠词条，又发作了吧？
卧槽！
季白赶紧在脑子里召唤出系统面板，点开词条说明。
【偏宠：任何女神与你第一次见面后，都会留下天然偏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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