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杀机,忌惮与担忧,不一而足,难以揣度。
他嘴唇轻启,喃喃自语道:“能活着回来才行……”
远山如黛,天高云阔。
萧寒深呼吸一口气,衣物和断刀全部放入锦囊之中,就此离开炼器宗。
萧寒御风而行,身形在林海上空掠过,暗红色的灵力在脚下凝聚成一道淡淡的流光。
离宗已经半月有余,炼器宗的山门早已被抛在数千里之外。
这半月来,他不急不缓地一路前行,以磨练修为为主,将几种功法一一梳理融汇。
御风飞行是破晓境修士的基本能力,灵核成形后,灵力可以外放凝聚,托举身体在空中自由穿梭。
萧寒花了整整三天才完全适应这种感觉,从最初的摇摇晃晃到如今如履平地,也算是小有成就。
飞行之余,他将烈焰碑和长生碑的传承反复参悟,焚天烬世诀和火龙遁的运用越来越圆融,乙木化生诀的修复能力也越发得心应手。
再加上锻天术的持续淬炼,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远超同境修士,寻常兵器恐怕连他的皮肉都破不开。
“祖师真是了不起,竟能将炼器与炼体融汇贯通,实在令人惊叹!”
这一日,萧寒正穿行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上空,下方是连绵的翠色林海,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林间升起,是散落在深山中的小村落。
他正要找一处地方落脚歇息,忽然看到下方林间,一道人影躺在空地上。
那人的衣衫被鲜血染得殷红,在翠绿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萧寒心头一紧,立刻俯冲而下,落在空地边缘。
疾步上前,这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是一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面容还带着稚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但此刻那身衣裳已经被胸口的鲜血浸透,像是被人用利器在左胸刺了一记。
伤口极深,精准地刺在了心脏的位置,竟然被取过心头血。
“什么人竟如此残忍!”
萧寒蹲下身,伸手探向少女的脉搏,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跳动。
他立刻运转乙木化生诀,碧绿色的生之力从掌心涌出,覆盖在少女胸口的伤处,试图止住流血、修复创口。
但那道伤势太重,心脏已经受了致命伤,乙木化生诀虽然能够快速修复肉身,却无法挽救生机已逝的濒死之躯。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恐惧和痛苦,看到萧寒时,瞳孔微微收缩,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
“你怎么会受这般重的伤?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少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气若游丝:“是……一个僧人!”
“僧人?”
萧寒眉头微皱:“他为何对你动手?”
“我也不知……”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嘴里都会溢出更多的血沫。
她微微抬起手,指向林间的一条小径,而后手臂无力地垂落,瞳孔开始涣散。
“你撑住!”
萧寒还要施救,但那少女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气息断绝。
他愣了片刻,缓缓伸手将少女的眼皮合上。
这个世界也有僧侣修行者,萧寒知道这一点,原主的记忆中有过零星的信息。
那是西方极远之地,名为无相佛宗,是神霄大陆上唯一以佛修为主的宗门。
但原主从小被宗门收养,一直沉浸于修行之中,对外界的了解并不算多,他只知道西方有这么一个宗门,却从未接触过其中之人。
萧寒站起身,朝着少女指的那条小径望去,林间小道蜿蜒向前,消失在密林深处。
他正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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