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畅快,或许穷极半生,终于有人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讲出了我半生所求。
而我还是没有幸福。
好冷啊,冬天的雪花。
今天我没有起来,我呆在床上选择了空坐着,然后我只睡了五六个小时就醒了,但是没有起来。
所以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后面的事情就是感觉我自己不太舒服了。
我今天没有过年,我起来的时候饭菜都是冷的,我成为了吃冰冷食物的怪物。
就是这样,一切安呐,自从信封被冯俊扔掉后,我开始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了,梦,已经碎掉了。
我的梦世界,已经碎掉了。
2018年我有罪,我无法实现2018年去日本的约定,我无法实现2022年去日本的约定,扇叶大叔,对不起。
因为,羽生结弦已经背叛了我,不管肉体还是精神上。
再见了,世界。
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剩下绝望了。
你们的浏览量都是我帮着刷新的,请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张泊宁之外的人刷浏览量的传说。
当然我说的是真正的张泊宁。
30岁之前,你若再找不到真结局,那么杀人犯余品才和男护士暴力狂腹黑下药狂就要来了。
羽生结弦,你在听吗?
毕竟,湖北分数线最高,智商很高,但是外地的人分数低,智商低。
这是那个时候田显盛告诉张泊宁的。
很抱歉,王子,不能爱你了,因为在那个视频里听到了卡米拉的名字。
你就乖乖去结婚吧,安啦,我只是最近又近视了,断更了而已。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
我是个恶人,我的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我的敌人,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屠戮自己的同胞,我也不明白,因为我只是掌权者的走狗爪牙,我要做的只有服从长官的命令。
我的敌人,他是个好人,他心里有火,有热,他想用他手里的笔做刀划破黑夜长空,泄下光明,为生活在黑暗下的普通人点亮头顶的明星。他想用他的文章做火炬,点燃每个人心中的火和热。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他,我烧过他的文章,用枪指过他的脑袋,也曾对他动过手,但是他很固执,从不肯退让他身为一个文人的风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互相算计,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对峙,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动过他,因为他不只是我的敌人,也是我藏在心底的爱人。
我离经叛道,从来都是如此。从过去弃文从武,到现在爱上一个男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我与他背道而驰,所以我才从不敢提起我的心意。我与他的关系很复杂,是敌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我曾在他书房里看着他写那些批判性的文章,也许是因为那天阳光很好,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实在是温情,总之我没有向往常一样对他和他的文章冷嘲热讽,我向他要了纸笔,我突然就想给他写一首情诗了。
我在心里用爱比拟他,写他是西方的罗曼蒂克,写他是东方的锦绣山河,我把所有爱的东西都有他的名字来命名。我想了很久很久,脑子里是关于他的十四行情诗,但是落笔时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他绝对想不到那张空白的纸上是我给他的情诗。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视角感觉没有转换过,始终是“我”在诉说“他”,我们是两个阵营的,在彼此对峙中互生情愫。
“他”是个写文章的,而“我”负责杀他,为了不让他写的东西唤醒民众的意志,他曾写过千百篇批判词,有一张空白纸是写给“我”的情书(上帝视角),最后“他”被逮捕,死在了某年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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