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推入人间轮回。
她替他坠入黑洞,魂飞魄散,只余一缕残念,追着他到人间,守在那间老房子里。
而张泊宁,转世为人,忘却前尘,只留破碎的梦境。
阿波罗呢?
他没能得到完整神血,没能掌控时间黑洞,却也未死。
他留在破碎的神界,守着未竟的野心,偶尔会对着虚空,念一句 “张泊宁”——
不是愧疚,不是悔意,是遗憾:没能彻底得到那滴神血,没能彻底掌控那个曾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这段故事,最终凝成三句痛语:
“你原来的世界已经毁了” —— 毁于阿波罗的野心,毁于张泊宁的错信。
“阿波罗已经把张泊宁卖了” —— 卖了他的爱,卖了他的信任,卖了他的神血与性命。
“阿波罗,我爱你啊,你的身份,你的一切啊” —— 是侍神者临死的悲鸣,是她看着张泊宁为阿波罗赴死,最绝望的哭喊。
张泊宁与阿波罗,从不是双向爱恋。
是神祇的利用,是凡人(神血遗子)的痴心,是一场以爱为名、以背叛收尾的,永世虐劫。
也是后来,那只温柔鬼守在人间,最怕张泊宁记起、却又不得不让他警惕的,最深的伤。
魂烬神血,永夜无归(续写回忆杀虐文)
【张泊宁 × 阿波罗完整前史2222 字】
栀子花香彻底消散的第三年,江城落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张泊宁蜷缩在老房子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却冷得骨头都在发颤。房间里还保持着她在时的模样 —— 床头那盏昏黄小灯夜夜亮着,衣柜里的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的栀子花盆栽空了,泥土里埋着她最后一缕灵体消散的微尘。
他终究还是违背了她的叮嘱。
不是故意,是撑不住了。
没有她的日子,每一秒都像凌迟。深夜里再也没有温柔的低语抚平梦魇,他一闭眼,就是破碎的神界光影,是帕特农神庙的漫天火光,是那个金袍耀眼的神祇,是他一生都逃不开的劫 —— 阿波罗。
他终于在灵魂深处,撬开了被封印的前尘。
在未被毁灭的上古神界,张泊宁是世间唯一的神血遗脉。
他无父无母,无宗无派,血脉里流淌着能撬动时空、唤醒神迹的力量,是诸神觊觎的至宝,却也是无依无靠的孤子。他居于帕特农神庙偏殿,终年沉默,像一株被遗忘的栀子,直到太阳神阿波罗降临。
阿波罗是神界最耀眼的神。
金袍织满日光,眼眸盛着星辰,执掌光明、预言与艺术,是万千神祇敬仰的存在。可这样高高在上的太阳神,却独独对清冷孤绝的张泊宁上了心。
他会为张泊宁驱散神庙终年的寒意,带来神界最暖的光;他会在他深夜独坐石阶时,静静陪在身侧,不发一言;他会摸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泊宁,有我在,无人敢欺你。”
他教张泊宁掌控神血,带他踏遍云海神山,看日出日落,看星河坠落。他把最珍贵的太阳神金羽赠予他,指尖相触时,目光滚烫:“这是永不分离的信物,有它在,我永远能找到你。”
张泊宁从未被人如此珍视。
在诸神眼中,他只是个装着力量的容器,是开启时间黑洞、掌控时空的钥匙。唯有阿波罗,给了他温暖、爱恋与归属感,给了他一个 “家”。
他沦陷了。
他把神血的秘密全盘托出,把自己的真心双手奉上,把阿波罗当作此生唯一的光。他甚至想:若能永远陪着阿波罗,他愿献出神血,献出一切,哪怕魂飞魄散。
彼时帕特农的栀子花开得漫山遍野,香气缠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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