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出声。
戚成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戚禾,又看了看站在戚禾身侧、像条恶犬般的商诀,最终还是低声下气地对胡樱开口:“樱樱,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青山涧的文牒是你替我拿下的......”
“真的嘛?”戚禾笑道,“堂兄,你要不要回头扶一下二嫂子?我瞧她穿着厚底绣鞋站着辛苦,怕是有身子了。”
戚成愕然:“你说什么?”
那小情人晚晚脸色惨白,下意识捂着肚子:“成郎,我......”
戚成暴跳如雷地掐住晚晚的脖颈:“你怀了孕?你算计我?!谁准你自作主张的?!”
“把那疯子给我拉开。”戚禾冷了脸色,戚成这架势怕不是想要把人当场弄死。
胡樱尖叫一声,原本有些松动的心彻底凉了。
她火冒三丈,抡着琉璃镇纸便给了戚成一个爆头,砸得他头破血流,那小情人这才死里逃生。
“商诀,我站乏了,去搬把椅子来。”
她确实站累了,声音也软了些,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商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转身去搬了把圈椅来。
戚禾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望着戚成。
戚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不对劲。
“堂兄啊,往后聚贤商号便不用你管了,万兴商号会好好管理聚贤商号的,商诀呢,也会全面接管青山涧的承造差事。”
戚禾挂着笑,“堂兄,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男人不成家怎好立业?”
“二嫂子有了身子,你合该在家中好生陪着她。”
她顿了顿,在戚成绝望的眼神中,慢条斯理道:“两位堂嫂今日都受了惊,这样吧,堂兄这几年就好好照顾两位堂嫂吧,也好为我戚家添两个人丁。”
“我事情多,添丁这种事也就只能拜托两位堂嫂和没事干的堂兄了。”
原本热闹的酒楼,这一刻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戚成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你没资格盘下聚贤,我要找我爹......我要找我爹!!”
戚禾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打算结束今日这场闹剧:“我大哥,也就是镇南侯、戚家家主签过字的契书,一炷香后便会送到各商号管事手中,若有异议,可直接与商诀说。”
戚成发疯似的跳起来:“不可能!戚禾你耍我!”
戚禾顿了下,摇了摇头,明艳的五官带了一丝无辜:“我看堂兄的精神头也不太好了,定是方才那一脚踹的。”
锅从天降的商诀:“......”
戚禾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扔到了戚成面前。
银锭落地,叮当作响。
戚禾道:“去医馆挂个号,抓几副药治治脑子,怪可怜的。”
戚禾叹息一声,一边摇头一边迈开步子往外走:“堂兄还是好好把脑子治好吧,我可不想我的堂外甥、堂外甥女也是傻子。”
刚挣扎着清醒的戚成听到这句话,直接两眼一黑,气晕了过去。
等到戚禾走后,酒楼里这才缓缓浮起各种议论声。
各商行的话事人反应过来,一窝蜂地想追出去,却被十来个护院拦在身后,只能望着戚二小姐渐行渐远的背影。
戚家名下的万兴、聚贤两大商号,就在戚禾三言两语之间完成了权柄更迭。
众人这才察觉,自己后背已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出了门,戚禾伸了个懒腰,想起方才撒出去的几两碎银,越想越肉疼。
她转头看了商诀一眼,有点不乐意地开口:“戚成定是被你那一脚踹坏的,给他的那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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