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提醒你吗?”
余氏瞳孔骤缩,“你,你……”
“我怎么知道?余氏,我现在不过是把你对付我的手段还给你,你怎么就害怕了?”
余氏脸色苍白如纸,踉跄退后几步。
“你是怎么发现的,你此前明明那么蠢!”
令娴意味不明一笑,“你猜?”
余氏眼色一沉,忽然尖叫:“来人,快来人,大姑娘被脏东西上身了!”
余皇后等女眷闻声款步走过来。
附近的姑娘郎君也都好奇前来一看究竟。
余氏扑上前拽住余皇后的衣袖,满面惊恐,“娘娘容禀,我家大姑娘方才说要杀我,她这段时日实在是太多不对劲,我担心这丫头落水那日不慎被脏东西上了身。”
王淑慧率先附和:“别说,郗大姑娘好像是从端阳节后就开始不对劲的,别是真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什么脏东西?”
“那怎么解释一个人忽然就性情变化如此之大?她之前迷恋王公子跟什么似的,可今日却连一眼都没开,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余皇后目光沉沉,在郗令娴身上打量片刻,“鬼祟一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都说郗姑娘性情举止异常,本宫便请天师道的高人为你做法驱除邪祟。”
郗令娴心中一紧。
她以前从不信鬼祟一事,可重生一遭,可知世间有些事当真是玄幻莫测。
天师道的道长若是真看出什么,她岂不成了世人眼中的妖怪。
不行。
她不急不慢,冷声嗤道:“荒唐,今日明明是郗瑶对我口出狂言不敬在先,你们不惩治郗瑶也就罢了,反倒打一耙说我沾了邪祟。”
“想把我捆去驱邪?好啊,先修书一封去京口,问问我阿父阿兄答不答应?”
余皇后怒道:“好大的胆子,你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本宫身为一国皇后,还奈何不了你?来人!”
“皇后娘娘且慢!”
王老夫人面色沉凝,“今日老身在,段不许有人在府上滋事,郗姑娘是我们府上的贵客,她若有什么,我无法同郗公交代。”
郗令娴倏然眼眶一红,抹泪道:“我一片诚心与青黛姐姐以剑舞为老太太寿辰添彩,谁料妹妹当众下我脸面辱我,太太不曾替我说话,现在还说我被鬼祟上身,敢情都欺负我是没娘的孩子。”
说着,两行眼泪已如断了线的珍珠,水光潋滟,眼尾泛红。
她对自己的容貌太有自信,知道怎么样最惹人怜惜。
谢二夫人崔氏率先看不下去,“郗夫人,今日之事怎么说都是你女儿的错,你反咬一口可见你偏心,在我们眼前都这样,这平时在自己家还不知道郗大姑娘怎么样受你苛待。”
余氏急道:“谢二夫人休要胡说,你几时看到我苛待她?”
“母后!”
太子从一众郎君中出列,走到余皇后身侧,拱手:“母后,方才席间分明是郗瑶表妹出言不逊对长姐不敬,您和姨母何以不分青红皂白问罪郗大姑娘,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你们说成邪祟上身,真是好没道理。”
余皇后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儿子。
他为了郗令娴来问责自己这个母亲?
太子觉得母亲实在愚蠢,郗公回朝在即,在这个档口得罪郗令娴,百弊无一利。
郗瑶虽也姓郗,但那根本不一样。
更何况,郗令娴这般美貌,他还想奋力争取鱼和熊掌兼得。
母后不帮他笼络也就罢了,居然还扯他后腿。
令娴抿唇,擦去眼角泪痕,盈盈拜道:“多谢太子殿下仗义执言,臣女感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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