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着用词,“沈家的事,我虽有些线索,可……”
“陆公子,我知道你一心为公,我今日来,是想和你说一些沈家那边托我透露的一些其他线索。”
陆昀沉默片刻,很想问一句那你为何不去找王珏,话到嘴边,又觉得不礼貌,生生咽了回去。
“也好,郗姑娘请进。”
……
从陆府出来,郗令娴又在陆昀的指点下去了一趟谢府。
谢忱叙听到下人通传,吸了口冷气,眼里顿然噙着玩味。
不愧是将门虎女,胆子不小。
“郗姑娘,登门有何指教?”
“谢公子,不请自来,恕我叨扰。但事出紧急,我也顾不得其他。定罪沈家最关键的三封书信,皆是伪造,听闻谢公子最擅长以笔迹用印和纸张追寻线索,烦请您襄助,大恩大德,郗沈两家没齿难忘。”
谢忱叙轻笑,“所有罪证悉数查验过,那封给北境的伪书,用的是朝廷赐给沈家的帛纸,沈璞书房里确实有过那种纸。”
“现下所有的证据都对沈氏不利。”
郗令娴目光炯炯,“哦?设计得这么巧妙?”
“那三封书信中,有一封是致江北流民帅,邀其南下劫掠顾氏庄园,我父亲已派人清查,可否能公子助一臂之力?”
谢家的北府兵虽大不如前,可到底也有一部分旧部人脉。
只要郗、谢两家一同认定这封书信中沈家与流民帅的往来不属实,其他的罪证都可推翻。
谢忱叙顿了顿,“郗姑娘,你一个姑娘家最好不要插手这些事,对你没有好处。”
“沈家姑娘乃我至交好友,她垂泪伤心,我岂能袖手旁观。”
“那你为何不找王家?”
“……”
“王太尉日理万机,未必有心理会江东世家的这些小打小闹。”
谢忱叙顿了顿,他想说得可不是王太尉。
“再说了,北府兵是谢家地盘,自然是找你更合适。”
这个借口倒是无可挑剔。
郗令娴从衣兜里取出一沓银票,在谢忱叙面前晃了晃,“不让你白忙活。”
这是沈青黛刚才塞给她的,托人办事,不管对方是谁,给点好处总是没错的。
谢忱叙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觉得我缺钱?”
“不缺钱,但谁也不会拒绝钱吧。”
谢忱叙瞥了瞥,“你能给多少?”
郗令娴数了五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这些够不够?”
世家出身的人大多生活铺张、饮食讲究,哪个有不缺钱不爱钱的。
谢忱叙有些意动,“行吧,我这就派人去打听,希望能和郗家世伯的的脚步碰上。”
嘻嘻。
郗令娴有点得意,看吧,有钱在哪都好使。
谢忱叙这五千两银子不是那么好赚的,他亲自骑马跑了一趟北府兵的旧部,逮着那几个头头逐一问了个底朝天。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来一回四五天过去了。
谢公子感叹赚钱不易。
但想到有了那五千两,手上的钱就够买自己前不久相中的翡翠屏风,他又觉得值得。
谢忱叙带来的证据和郗坚在京口那边调查的口供吻合,这份指控沈家意欲吞并谋害顾家的书信被坐实造假。
其他的所谓“证据”可信度,自然也由此大打折扣。
陆昀一听说他赚了五千两银子,心态失衡地叫嚷起来。
“不是,凭什么啊?”
“我也帮忙了啊,怎么我就没有?”
谢忱叙一脸得意,“你帮什么了你,小爷我也是风尘仆仆实打实来回奔波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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