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红封,给几个晚辈发“压祟钱”。
人手一份,寓意岁岁平安,顺遂无忧。
王珏亦从身后亲卫手中取来两个大红封,一个给郗颂,另一个给郗令娴。
郗叡叉腰:“怎么没我的?”
王珏亦笑:“压祟乃是长者赐,你可比我年长,该你给我压祟才对。”
郗颂捏了下红封的厚度,顿时眼前一亮。
“阿姐,这个你不要的话也可以给我。”
郗令娴:“……去!”
她又不傻。
旧岁一夜过去,大年初一的晨曦洒满郗府庭院,檐下红灯笼缀着细碎霜花,空气里尚残留着些许烟火与年意。
天刚亮,郗府庭院里便响起兵刃破风之声。
郗叡一身玄色劲装,手执长枪,正与同样一身武服的郗闻对练。
长剑相交,招式利落,路过的下人忍不住驻足侧目。
两人练得正酣,院门口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郗令娴刚睡醒,额前碎发微乱,睡眼惺忪,,一身家常软缎衣裙,缓步走了过来。
她看着院中挥剑不停的两人,懒懒撇了撇嘴,“大年初一也不消停,天这么冷,真是闲不住。”
郗叡收枪回身,看向自家妹妹,语气正色:“武艺本就一日不可荒废,哪能因过年就懈怠。”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矜贵的身影从月洞门缓缓走来。
王珏身着一袭月白锦袍,墨发束起,身姿挺拔如松。
郗闻握着长剑的手微顿。
印象里,世家权臣整日与权谋书卷为伴,定是文绉绉的公子哥,顶多懂些笔墨谋略,从无身手不凡的传闻。
他上前一步,执剑对着王珏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邀战之意:“王公子出身琅琊王氏,自幼饱读诗书,想必武艺见识也非同一般,在下不才,斗胆请公子赐教一二。”
王珏无心拳脚之争,“不必,我无此兴致。”
郗闻:“公子不必过谦,不过是同门切磋,点到即止,还望公子成全。”
王珏闻言,眸底掠过一丝不耐,余光瞥见身旁郗令娴正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的模样站在一旁,原本淡漠的心思忽然微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转头看向郗闻,狭长的眼眸微挑,周身瞬间散出几分凌厉气场,淡淡开口:“既然郗副将执意如此,那我倒是不好再推辞。”
听闻动静的郗坚缓步走出,站在廊下观望。
王珏随手接过下人递来的长剑,指尖轻握剑柄。
郗闻提剑攻来,他身形轻闪,避开来势,随即手腕翻转,长剑破空而出,招式凌厉狠绝,迅捷如风。
不过数招,郗闻脸色骤变,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整日周旋于朝堂权谋的琅琊王氏嫡子,非但不是只会耍笔杆子的文弱公子,身手竟如此卓绝。
剑法凌厉霸道,气场慑人,不过寥寥数式,便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王珏出招干脆利落,却始终留了分寸,不曾真正伤了郗闻。
片刻,他手腕轻扬,长剑轻轻一挑,精准挑飞了郗闻手中的剑,长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郗闻站在原地,神色错愕。
须臾,抱拳拱手,“王公子身手了得,在下甘拜下风。”
王珏收剑而立,锦袍不染尘埃,“郗副将过奖。”
郗叡本就尚武好强,见王珏身手如此卓绝,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被勾起,当即握紧手中长枪,大步上前,“清予,看不出你竟有这样的好剑法!来,与我也切磋几招!”
王珏抬眸,微微颔首应下。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掠出,一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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