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就算是招赘婿,也不能在婚前行此苟且之事!”郗令娴急得脸颊泛红。
“为什么不能?”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招赘婿,你便是妻主,家中你说了算。一个入赘的女婿,日后有何资格对你的过往置喙?身为妻主,婚前婚后本就该自由自在,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人能管。”
郗令娴闻言一怔,莫名觉得他这番话好似有几分道理。
她回过神,皱紧眉头呵斥:“不对!你分明是在转移话题,为自己的荒唐行径找借口,此事无论如何都绝无可能!”
话音刚落,王珏指尖精准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拉,两人瞬间贴近,鼻尖抵着。
他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什么不可能。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所有的脾气,都只敢朝着我发?”
郗令娴睁大眼,觉得他一套套地给她扣帽子,“我什么时候只朝你发脾气了!”
“在我面前,你就张牙舞爪,巴掌脾气说来就来,怎么到了郗闻裴秀面前,就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我看你就是窝里横!”
郗令娴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分明是你先气我的,你要好好说话我也不会动手。”
王珏将她重新拽回身前,目光沉沉,“江州局势动荡危急,我必须尽快启程。为防生出其他变故,你我体内情蛊牵绊,最好不要分开,你随我一同前往。我会带上文大夫同行,一路同周先生合力钻研解蛊之法,不会耽搁。”
郗令娴连连摇头:“不可能!我要留在家中陪着爹爹。”
“如今事态紧迫。”王珏神色骤然肃穆,不容辩驳,“皆是大局所迫,不得不如此。倘若江州落入旁人掌控,你我两大家族,都会陷入举步维艰的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历经前世今生诸多风雨,郗令娴早已不是从前不谙世事、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朝堂权谋与世间利害她心底隐约通透,清楚他所言句句属实。
可……
“我们孤男寡女同行实在不妥,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吗?说不定在你动身之前,众人便能寻出稳妥解蛊之策。”
王珏顺势往后轻靠,闭上眼眸,淡淡出声告知:“我已定好行程,初三即刻动身。”
郗令娴心头一惊:“今日是初一,初三不就是后天!为何这般仓促急切?”
“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凶险危机。派遣刺客对我下手,足以证明有人蓄意阻拦,不愿让我安稳抵达江州。若是迟迟不动身,属地早已被旁人蚕食殆尽。”
郗令娴沉默片刻,“平日里你不对我刻意亲近招惹,体内蛊虫便安稳无事,想来我们暂且分开一段时日,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你素来心性端正,也绝不会刻意催动蛊虫,借此折磨牵制我,对不对?”
闻言王珏轻轻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开口:“谁告诉你我不会?”
郗令娴瞬间气结,咬着牙瞪着他,语气带着威慑:“你再胡言乱语。”
王珏无奈:“我并非执意逼迫于你,是实情当真行不通。周先生早已叮嘱过,子母蛊血脉相连,万万不可相隔过远,一旦距离超出,受尽煎熬苦楚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郗令娴忍不住生出满腔脾气,“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处处受制于你。”
一想起每一次他靠近触碰、俯身亲吻时,体内蛰伏的蛊虫便不受控制躁动翻涌,浑身泛起不受掌控的异样悸动,她脸颊不由得阵阵发烫。
难以言说的羞耻。
看着她眼底翻涌的委屈不甘,王珏心头骤然一软,“我又不是要把你拐卖,至于这般如临大敌?”
他稍稍放缓语气,“江州是我朝关键要地,局势复杂却也别有天地。你自幼养在深闺,除了广陵便是建康,从未去过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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