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好羡慕啊……”
江以宁抵着门板,指尖骤然收紧。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真离了为什么不公开啊?傅总现在明面上可还是已婚状态,这么大张旗鼓带人来求婚,不怕被人说?”
“谁敢说傅家?再说了,今天就是小范围,在座的谁敢往外传?”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到时候真结了,排场肯定比当年大。你等着看吧。”
脚步声踩着高跟鞋渐行渐远。
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彻底安静下来。
江以宁又站了十几秒,才推开门。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冲手,水流打在指缝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冰凉。
没记错的话,傅淮晏应该不知道自己离婚。
即便如此,他还是明目张胆向沈妙音求婚。
如果今天沈妙音没有帮她让傅淮晏签字。
那傅淮晏就是在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
他当真想让她共事一夫吗?!
江以宁几乎控制不住胃里的翻涌。
她弯着腰,忍不住地干呕。
恶心!
太恶心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真的离婚了!
江以宁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被这对狗男女牵着情绪走!
她洗了把脸。
扯了两张纸擦干手。
指尖把纸团捏紧又松开,扔进垃圾桶。
镜子里的人面色很平,眉间连皱都没皱一下。
她对着镜子勾了一下嘴角,弧度很淡。
整理好情绪,抬步走出洗手间。
刚一出门,江以宁的脚步却顿了一下。
只见傅淮晏单手揣兜,指尖夹着一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
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深邃冷硬的眉眼。
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凛冽。
傅淮晏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最上面一颗。
喉结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眼皮半垂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以宁只停了一瞬,抬脚从他身侧走过去。
手腕被人攥住了。
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迈不出下一步。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回去。
后背咚一声撞在墙上,肩胛骨磕得发麻。
江以宁呛了一口烟味,偏头咳了两声。
她心头愠怒,用力推开傅淮晏。
“你有病?”
“我不喜欢吸二手烟,喜欢吸二手烟的在外面。”
江以宁一边用力擦拭被他触碰过的手腕。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转身就要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烟头摁灭的声音。
紧接着,江以宁又被拽了回来,这回按得更紧。
傅淮晏的胸膛几乎贴上来。
带着烟味和某种冷冽的气息把她整个人笼在墙面上。
他低头看她,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壁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眉眼压得又深又暗。
“去老宅照顾奶奶。”
傅淮晏声音沉,贴着她头顶落下来,像在吩咐一件事。
江以宁没躲,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傅家是要破产了请不起保姆?”
“你照顾得好。”
傅淮晏顿了一下,“条件你开。”
江以宁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刚嫁进傅家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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