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各级军官的吼声在残破的城墙上响起。
守军士兵从掩体中冲出,扑向各自的战位。许多人耳朵还在嗡鸣,口鼻全是灰土,但眼神凶悍。机枪手迅速架起马克沁或捷克式,步枪兵拉动枪栓,迫击炮手开始装填。
“打!”
城墙上下的火力骤然爆发。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逼近的日军,迫击炮弹在坦克周围和步兵队列中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两辆日军坦克,履带被反坦克战防炮或集束手榴弹炸断,歪倒在阵前,但更多的坦克仍在逼近,炮塔转动,37毫米或57毫米坦克炮开始对城墙火力点进行直瞄射击!
“轰!”一处城墙垛口被坦克炮直接命中,碎石和人体残骸一起飞上半空。
“机枪给我压制鬼子步兵!反坦克组,上!”营连长们红着眼睛指挥。
敢死队员抱着捆扎好的集束手榴弹或炸药包,从交通壕跃出,利用弹坑和废墟向坦克匍匐靠近。日军步兵的子弹追逐着他们,不断有人倒下,但活着的人依旧顽强前进。
“为了河南!杀!”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猛然跃起,拉燃导火索,扑向一辆九五式轻战车的履带。
“轰隆!”剧烈的爆炸声中,战车冒起黑烟。
几乎同时,侧翼另一组敢死队员成功将炸药包塞进一辆九七式中型坦克的底盘下,引爆!
日军的攻势为之一滞,但更多的坦克和步兵又涌了上来。城墙多处出现缺口,日军步兵开始尝试攀爬,或在坦克掩护下向缺口突击。
白刃战在缺口处爆发。刺刀碰撞,枪托砸击,怒吼与惨叫声混杂。守军寸土不让,用血肉之躯填补着防线的漏洞。
袁贤瑸在师指挥部里,电话铃声和报告声不绝于耳。
“报告!东门三连阵地被突破,连长阵亡,副连长正组织反击!”
“北门缺口扩大,鬼子冲进来一个中队,正在街道激战!”
“炮兵营报告,炮弹消耗过半,请求补充!”
“伤员太多,医院告急!”
每一个消息都如同重锤敲在心头。袁贤瑸脸色铁青,但声音依旧稳定:“命令预备队三团一营,立刻增援东门,务必把鬼子赶出去!北门缺口,调师直属警卫连上去,配合二团反冲击!告诉炮兵,节省炮弹,重点打鬼子后续梯队和炮兵阵地!伤员先集中到坚固建筑内,军医全力救治!”
他走到观察口,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日军和不断喷吐火舌的坦克,眼中寒光一闪:“是时候了,让‘没良心炮’准备。等鬼子下一次密集冲锋,步兵靠近城墙百米内时,给我狠狠地砸!”
“是!”
日军的进攻如同潮水,一波退去,稍作调整,在更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又涌来更凶恶的一波。
午后,日军再次组织大规模冲锋,坦克和步兵几乎抵近到城墙根下,一些地段,鬼子的膏药旗甚至已经插上了残破的垛口。
就在这时,平州城墙内侧,数十个隐蔽的发射点同时发出了怒吼。
“通!通!通!通!”
那不是正规火炮的尖啸,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粗暴的声响。只见一个个捆扎结实、重达十几二十公斤的巨型炸药包,被点燃引信后,从粗陋的汽油桶或改造过的发射管中抛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城墙外日军最密集的冲锋队形里。
没有精确的瞄准,全靠数量和覆盖!
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其威力远超普通炮弹!炸药包落点周围二三十米内,无论坦克还是步兵,瞬间被狂暴的气浪和火焰吞噬!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甚至让远处的日军也感到胸闷耳聋,站立不稳。
这就是“没良心炮”,名字粗俗,威力却极其“没良心”!它射程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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