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鼓舞,纷纷冲进各个房间,与日军展开厮杀。
粮站一楼的中央大厅里,牟田口廉也站在那张破旧的桌子旁边,脸色灰白,从局势来看没有任何突围的可能。
“师团长,后门失守了!华夏人从侧后冲进来了!”一名军官冲进来,浑身是血。牟田口没有说话。
“师团长,东侧也被突破了!华夏人已经上了二楼!我们被包围了!”
粮站的指挥室内,几名年轻的日军军官,看着外面节节败退的局势,终于忍不住,上前劝说牟田口廉也:“师团长,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不如投降,保住性命!”
“投降?”牟田口廉也猛地转过头,眼神疯狂,拔出军刀,当场斩杀了其中一名军官,鲜血溅满了他的脸庞,“我大日本皇军,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懦夫!谁再敢提投降,格杀勿论!”
剩余的军官,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指挥士兵抵抗。
可此时,日军的抵抗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远征军三路部队从正面、侧后、东侧同时进攻,逐步压缩日军的活动空间,粮站内的残兵,被一点点清剿。
下午三时,戴安澜接到报告,三路部队已经全部突破了粮站的防线。
“师长,日军被压缩在一楼大厅,牟田口还在负隅顽抗!”
戴安澜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王小五说:“传令各部队,不要硬冲,用手榴弹和炸药包开路。”
王小五拖着伤腿,跑去传达命令。
“第598团,从正面佯攻,吸引火力!第599团,从东侧突入!新38师从后门夹击!”戴安澜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二十分钟内,拿下粮站!”
命令传下去,三路部队同时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第598团从正面佯攻,日军的火力被吸引到正面。
第599团趁机从东侧突入,新38师从后门夹击,三路部队涌入粮站一楼大厅。
牟田口带着最后十几名卫兵,从大厅里冲了出来。
“天皇陛下万岁!”他挥舞着军刀,第一个冲向远征军士兵。
戴安澜举起手枪,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尽量抓活的!”
几名士兵冲上去,想缴他的械。
牟田口一刀砍倒了一名士兵,又一刀捅穿了另一个士兵的胸膛。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被困了三天、滴水未进的将死之人。
“开枪!”戴安澜红了眼。
一发子弹击中了牟田口的右腿,他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用军刀撑着身体,挣扎着站起来,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榴弹。
“他要拉手榴弹!”一名士兵喊道。
两名士兵同时冲上去,一刺刀捅穿了他的胸膛。
牟田口的身体猛地一僵,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的手还攥着手榴弹的拉环,没有来得及拔出来,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在地上,军刀脱手,溅起一片尘土。
戴安澜快步上前,确认牟田口已经毙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看身边倒下的两名士兵,一个被砍中肩膀,一个被捅伤腹部,但都在卫生兵的紧急包扎下保住了性命,没有阵亡。
“把他们抬下去,好好救治。”戴安澜对卫生兵说,然后转身望向硝烟渐散的粮站,“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找到牟田口的尸体,确认身份。”
很快,战斗彻底结束。
远征军士兵们在粮站的地下室里发现了昏迷的樱井省三,成功将其俘虏。
随着最后一名日军残兵被歼灭,废弃粮站被远征军彻底占领。
战至最后,日军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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