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总督府主楼的枪声渐渐平息,但地下工事里的战斗仍在继续。
山下奉文的最后疯狂,即将迎来最终的终结。
总督府主楼的硝烟尚未散尽,地下核心工事的战斗却仍在继续。
山下奉文带着残余的3000名日军,其中包括800名死硬的近卫师团残部和1200名工兵,退守到了地下最深处的核心工事。
这里是日军经营了半年的最后堡垒,厚达三米的钢筋混凝土顶板能抵御大口径火炮的直接轰击,内部储存着足够3000人使用一个月的粮食、弹药和淡水,还有独立的发电系统、医疗室和指挥中心。
“关闭所有通风口!封死所有次要通道!”山下奉文坐在指挥椅上,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我们就在这里和陈实打持久战。只要坚守一个月,本土的援军就会抵达。谁要是敢提投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幕僚们:“格杀勿论。”
幕僚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一名年轻参谋的手在发抖,他把手藏到了身后。
山下奉文下令将所有的重机枪都架设在通道口,每一个拐角都埋设了诡雷,企图依托复杂的地下地形,让远征军付出血的代价。
地面上,陈实看着工兵绘制的地下工事结构图,眉头紧锁。
方志行站在他身边,指着图上密密麻麻的通道线路分析道:“如果强行强攻,地下狭窄的通道会让我们的火力优势无法发挥,至少要付出上千人的伤亡才能拿下核心工事。”
陈实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指着结构图上的通风管道标识:“不能硬拼。”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将领,沉声道:“地下工事全靠通风口换气,而且地势低洼。我们用‘烟熏加灌水’战术,逼他们自己出来。”
赵刚咧嘴一笑,用浓重的西北口音说道:“这招好!俺们在老家熏獾子就是这样的!让鬼子也尝尝当獾子的滋味!”
众将跟着笑了几声,然后迅速领命执行。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赵刚的暂67军抽调了2000名工兵,用水泥和沙袋封死了地下工事的所有出口和次要通风口,只留下最顶端的一个主通风口。
随后,士兵们搬来大量的湿柴和辣椒,在通风口下点燃。
“把柴火堆密实点!对,辣椒多洒些!”
工兵班长指挥着士兵们把一袋袋干辣椒倒进火堆里,辛辣的烟雾顺着通风管道汩汩而下,灌入地下工事的每一个角落。
浓烟在密闭的地下工事里迅速蔓延。
呛人的辣椒味让日军士兵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哭喊声、咳嗽声、咒骂声在昏暗的通道里此起彼伏。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不少士兵因为缺氧和窒息晕倒在地。
山下奉文下令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可根本无济于事,浓烟无孔不入,湿毛巾挡得住烟尘,挡不住逐渐稀薄的氧气。整
个地下工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烟熏室。
“司令官!我们撑不住了!”一名少尉捂着嘴,踉踉跄跄冲到山下奉文面前,剧烈咳嗽着哀求,“打开通道投降吧!再这样下去,全都要憋死在里面!”
“八嘎!”山下奉文拔出手枪,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的火光映红了他狰狞的面孔。少尉应声倒地,鲜血溅在指挥室的地面上。
山下奉文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环视四周,声音尖利:“谁敢再提投降,这就是下场!”
幕僚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但他们的眼神里,恐惧之外,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绝望中萌生的反抗。
可他的高压统治已经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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