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绪天天准时准点提着食盒来刑部报到,不是糖糕就是桂花酥,要不就是翠玉豆糕……全是京城最难排队的甜食铺子买来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沈折枝把手往脑门上一搭,叹了口气。
可是,还是不行啊。
她现在很怕万一哪天应了裴凛的邀约,就会被那家伙生吞活剥了。
那人的龙阳之癖似乎越来越深了。
如今上朝,裴凛看她的眼神都不带遮掩的,直勾勾地盯着,旁人看了,还以为她要改换门庭,投到摄政王麾下了。
为了这事,她还专门找机会向裴玄认真解释了一番,表了一通忠心。
却不曾想,裴玄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直接让她“以身作则”,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没有改投他人门下的意思。
唉。
日子过的未免太饱满了些。
正叹着气,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绪提着一个红木食盒,站在值房门外,冲她憨憨一笑。
“侯爷,今日份的百果蜜糕,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沈折枝眼角抽了抽:“……你放门口旁边的小几上就行。”
秦绪闻言,立刻把食盒放了上去,熟练地打开盖子,端出一碟色泽诱人的糕点。
沈折枝盯着那碟蜜糕,面无表情地开始走流程。
“行了,东西放下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秦绪:“……”
这都被预判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王爷这是体恤侯爷办案劳苦,特意命属下去排队买的,王爷还说了……”
“城外庄子上的桃花全开了,景色极好,不知侯爷这几日,可有空闲去赏个花?”
沈折枝从他张嘴的那一刻开始,脑子里就在飞速翻找着新的拒辞。
她绞尽脑汁,终于寻摸出来一个新理由,就在这时,破月突然从外头大步跨进门槛,脸色阴沉。
“侯爷。”
沈折枝话头一顿,纳闷地看着他:“出什么事了?一脸苦大仇深的,你那把新买的佩剑断了?”
“不是。”破月没往下说,眼神扫向还杵在门边的秦绪。
秦绪好歹也是摄政王身边的心腹,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而且,同为侍卫,一个眼神交汇,他便明白这是有私密要务禀报,闲杂人等得避让。
他当即抱拳行礼:“那……属下改日再来听侯爷的准信。”
说罢,转身脚底抹油了。
魏一远见状,也极有眼力见地抱起桌上的公文:“大人,下官去架阁库核对一下案宗。”
沈折枝微微颔首。
待闲杂人等退干净,值房内只剩主仆二人。
破月立刻上前两步,小声道:“主子,出事了。”
“沈家旁系那帮人不知怎么混进了京城,这会儿正堵在侯府大门外,闹着要见您。”
沈折枝脸上的漫不经心一秒褪去,眼神骤然转冷。
“沈家旁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