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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开着，阮棠坐在床边。司凛抱着司慕走进去，站在她面前，“棠棠。”
“别叫我。”
司凛把司慕放在床上。
小家伙立刻爬到阮棠身边，挨着她坐，小手拽她的袖子。
司凛开口，“司慕不听话，我回头教训他。”
阮棠抬起头看他，眼眶又红了，“教训他？”
“你就知道教训，你怎么不多陪陪他？”
“天天在财团，慕慕今天差点把铃兰吃下去，你知道铃兰有毒吗？他才两岁半，真出了事你人在哪？”
阮棠越说越委屈，偏开头不看他。
司凛也明白过来，小姑娘为什么生气。
他自知理亏，伸手想碰她的肩，被她扭身躲开。
“是我疏忽了。”
“慕慕身边跟的下人，明天开始再加几个，花圃那边也安排人守着。”
阮棠依旧没回头。
司凛没再辩解，起身走到门口，叫了佣人进来，“把小少爷带去侧厅，让营养师看着他吃点东西。”
佣人弯腰应下，进来抱司慕。
小家伙被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两只小短腿在半空蹬了两下，扭头去看阮棠，又去看司凛，小脸上全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走。
他犹犹豫豫，喊了一声，“爸爸。”
司凛回头看他：“先去吃饭，晚点再说你的事。”
司慕瘪了瘪嘴，又去看阮棠。
阮棠偏着脸没看他，但手指绞着裙摆。
小家伙忽然朝她伸手，小胖手够了两下：“妈妈，慕慕去吃饭，妈妈不生气。”
阮棠到底没绷住，转过脸来看了她的小宝宝一眼。
那一眼里头心疼多过气，嘴上也软了：“好好吃饭，再乱吃东西，妈妈真生气了。”
司慕点头如捣蒜，被佣人抱出去时还趴在人家肩头朝她挥手，小短胳膊一摇一摇的，直到门合上。
房间里静下来，司凛走回来。
阮棠不想理他，直接侧身躺下了，背对着他，被子拉到肩膀，缩成薄薄一条。
司凛伸手过去，把她散在枕上的几缕乌发拨到耳后。
小姑娘缩了一下，往枕心里埋了埋，明显还在生他的气。
“棠棠，转过来，我们说话。”
她声音闷在枕头里，“没什么好说的。”
司凛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俯身，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强行把她翻了个面。
阮棠被他这么一弄，挣了两下，被他按着肩膀动弹不得，只好抬眼瞪他。
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脸上还带着泪痕没擦干净。
“你放开。”
“不放。”
“司凛——”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不重，却也不像平时那么好说话，“你生我的气，可以。”
“但饭要吃，觉要睡，不许把自己闷在被子里，跟我冷战。”
小姑娘就那么瞪着他，“哼。”
“你天天在财团，慕慕从早到晚见不着你。”
“你要是在家多待一会儿，多问一句，我都不至于这么生气。”
司凛自知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那些蛀虫，忽视了她们，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
阮棠打断他，“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让我生宝宝，生完了就扔给我一个人。”
“你管过慕慕今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有没有磕着碰着？你连他什么时候学会叫爸爸的，都是下人告诉你的。”
司凛接不上话，这是事实。
阮棠越说越气，坐起来，被子滑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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