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次来,就是奉了上面某位大人物的密令,暗中筹建新的货源渠道。
只要商路一通,皇家商行的进货价,我能给它压下去三成。
这中间的差价,足够买下半个长安城。”
这番半真半假的话,直接把王仁则给忽悠瘸了。
大人物的密令?截胡太子的生意?
王仁则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要是能把李公子拉到王家阵营,那王家岂不是能掐住皇家商行的脖子?
这可是泼天的功劳。
“公子高见!高见啊!”
王仁则激动得说道,
“咱们河东道的铁矿和煤矿最多。只要公子一句话,王家在河东的产业,绝对全力配合。”
李承乾往后一靠,一脸不屑的说道:
“配合?我这人胆子小。听说河东最近流民遍地,到处都是饿死骨。
我这几百万贯的生意砸下来,要是被那些暴民给抢了,你赔得起吗?”
“谣言!绝对是谣言!”
王仁则急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公子切莫听信胡言。本县治下,那可是政通人和,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家家户户都有余粮。哪来的流民?”
王仁则为了证明自己,赶紧转身冲门外拍了拍手。
“来人!把本县给公子准备的薄礼送上来。”
几个随从立刻上前打开锦盒,全是百年老山参和上等鹿茸。
紧接着,王仁则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李公子长途跋涉,身边想必缺个端茶倒水的人。下官特意寻了两名绝色佳丽,来伺候公子解乏。”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两名穿着红绿纱裙的女子。
李承乾抬头一看,差点没把刚喝的酒喷出来。
这叫绝色佳丽?
只见那俩女子脸上涂着厚粉,也盖不住高得吓人的颧骨和深陷的眼窝。
那细胳膊细腿跟麻杆似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这分明就是两个快饿死的难民被强行套上了华服。
李承乾嘴角疯狂抽搐,强忍着骂娘的冲动。
王仁则还没察觉到气氛诡异,仍在卖力推销:
“公子您看,这可是咱们龙门县最水灵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冲其中一个红裙女子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去给李公子斟酒?”
那红裙女子赶紧拿起酒壶,颤巍巍地走到李承乾身边。
她靠得极近,李承乾甚至能清晰听到她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噜”的雷鸣。
女子倒酒的手抖得厉害,酒水洒了一桌子。
她惊恐地看着李承承,嘴巴刚张开想求饶,两眼却猛地一翻。
“咕咚!”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绝色佳丽”直接一头栽倒在桌子底下,当场饿晕了过去。
天字号房里,瞬间死寂。
程处默站在李承乾身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房遗爱为了不笑出声,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
李承乾低头看了看桌底挺尸的女子,又抬头看向满脸呆滞的王仁则。
“王大人。”
李承乾指了指桌底,
“这就是你说的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王仁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脸打得,太他娘的响了。
“这......这......”
王仁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水土不服!对,水土不服!这丫头刚从外地买来,还没适应咱们龙门县的好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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