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公子,您这是......”
王仁则一脸错愕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一脚将面前的桌子给踹翻了。
“这就是你口中的万民安康?”
李承乾指着台下那个不省人事的老人喝问道。
王仁则脸色一变,强压着火气解释道:
“公子误会了!这老东西是出了名的泼皮,好吃懒做,家里地都不种。他这是故意跑来讹人的。”
“讹人?”
李承乾冷笑一声,直接走下高台。
程处默和房遗爱紧随其后。
薛仁贵则默不作声地跟在最后。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架着老人的衙役见李承乾走了过来,下意识想拔刀。
程处默直接一脚,将其中一个踹飞三丈远。
另一个吓得手一软,瘫坐在地。
李承乾走到老人身边,蹲下后一把抓住他破烂的麻布短衫用力一扯。
“嘶啦!”
老人的后背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那一瞬间,连程处默这种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悍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老人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
新伤叠旧伤,有的已经化脓,有的深可见骨,没有一块好肉。
李承乾指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抬头死死盯着高台上的王仁则。
“好吃懒做?讹人?”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逼近王仁则。
“这背上的伤,分明是你们县衙的倒刺皮鞭抽的。
你告诉本公子,大唐律例哪一条,准许你对百姓滥用私刑?”
王仁则被李承乾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背后是太原王氏,在河东道这片地界,还轮不到一个外地商贾撒野。
“李明!”
王仁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脸上的谄媚荡然无存,换上了一副狰狞面孔,
“本县给你脸叫你一声公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他指着李承乾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老东西欠了修河税,本县按律催缴,抽他几鞭子怎么了?
在河东这地界,本县的话,就是王法!
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也敢管本县的闲事?”
周围的豪绅也纷纷起身,指责李承乾多管闲事。
台下的衙役头子见县太爷发了火,立刻拔出佩刀,带着几十号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引爆。
就在这时,地上的老人突然动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老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到高台边,一把抱住了李承乾的靴子。
他没有喊冤,没有控诉。
老人哀求道:
“大人......赏口饭吃吧......老汉三天没吃一粒米了......就一口......”
这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仁则和那群豪绅的脸上。
万民安康?这就是他们粉饰的太平。
李承乾低头看着老人,胸中的滔天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他弯腰扶起老人,交到房遗爱手里:
“带他去后面吃东西,慢点,别噎着。”
房遗爱重重点头,扶着老人退到一旁。
李承乾转过身看向王仁则说道:
“王知县,你的戏唱完了。现在该本公子登场了。”
王仁则彻底撕破脸,厉声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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