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养出了这般骇人听闻的混蛋?”
李世民现在的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
昨天李承乾已经将这账本呈上,而且父子俩已经商量好怎么对付顾家了。
此时的褚遂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顾家祖坟竟被刨了?
最致命的黑账居然不是落在百骑司手里?而是落在了张家手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褚遂良又不能不管顾家,只能看着张恒吼道:
“张恒!你这是构陷。那账本定是你伪造的。陛下,此贼包藏祸心,万不可信啊。”
“陛下!”
张恒丝毫没有理会褚遂良的怒吼。
“臣还要再劾顾家大少爷顾言!
三年前顾言觊觎城外百亩上等水田,强买不成,竟指使家奴将田主活活打死在街头。
事后不仅买通当地县令草草结案,更企图强掳田主那怀有身孕的发妻入府蹂躏。
此等灭绝人性的禽兽行径,简直令人发指,天理难容!”
太极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魏征怒吼一声:
“简直无法无天!丧心病狂!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有此等惨绝人寰的恶行?
陛下,臣请即刻下旨,将顾言锁拿归案,三司会审,明正典刑,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房玄龄也站了出来:
“陛下,顾家所为已然天怒人怨。若不严惩,何以服天下?断不可姑息养奸。”
墙倒众人推。
顾家在朝野上下经营百年的清名,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烂透了。
褚遂良不放弃的继续看着张恒喝问道:
“张恒!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
你说顾言杀人,你有何凭证咬定是他所为?单凭你一张嘴吗?”
张恒转头看向他冷笑一声:
“褚大人想要凭证?好!本官就给你凭证。
当年那名被逼投江的田主之妻根本没死。苍天有眼,她被人救下了。
她此刻就跪在太极殿外候旨。
她手中攥着顾言当年酒后亲笔画押的认罪切结书,还有那件浸透她丈夫冤血的血衣。
褚大人,要不要本官此刻便求陛下将人宣上殿来,与你当面对质?
看看是你褚大人的嘴硬,还是那血衣上的冤魂硬?”
褚遂良整个人都懵逼了。
顾家的人都是大傻子吗?
你他娘的做完事后不知道灭口的?
李世民开口下达了旨意:
“传朕旨意!
着大理寺,百骑司,即刻遣精骑奔赴吴郡。
将顾雍,顾言等一干人犯,悉数披枷带锁,押解进京。
顾家名下所有田产,商铺,宅邸,即刻查封,一应家产抄没入库。
敢有负隅顽抗,通风报信者,就地格杀勿论,夷其三族!”
顾家,倒了。
煊赫百年、曾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的世家大族,一朝大厦倾颓,沦为阶下囚。
恰在此时,刚才退回队列的房玄龄,又慢悠悠地踱步出列。
“陛下。
顾家既涉嫌谋逆重罪,江南政务势必大受牵连。
眼下秋收在即,江南乃国之粮仓,不可一日无主。
老臣以为,吴郡张家此番检举有功,可谓忠肝义胆,理当重赏,以彰显朝廷赏罚分明。
故,老臣提议,由张家举荐的官员,暂代顾家在江南空缺的所有要职,以安江南民心,确保秋收无虞。”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张恒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这便是太子殿下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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