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归!”
然而,三人刚踏进大殿几步,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
只见李承乾穿着一身大红衮服,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
四周的烛台全被掐灭了,只有几盏微弱的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强弩。
长孙冲咽了口唾沫,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道: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李承乾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个长安城最顶级的纨绔。
“小顺子死了。”
长孙冲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房遗爱失声惊呼:“怎么死的?谁干的?”
杜荷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谁不知道小顺子从小跟着太子一起长大?
这哪里是杀个太监?这分明是天要塌了。
“殿下,大理寺那边怎么说?京兆府出动了吗?要不要我去催催他们?”
长孙冲赶紧问道。
“孤没报大理寺,也没通知京兆府。”
李承乾站起身,随手将那把强弩扔回兵器堆里,
“这事朝廷的律法管不了,孤自己管。
都给孤听好了。现在立刻滚回你们各自的府上。
不准动用朝廷的一兵一卒,把你们家里养的那些家将,死士,护院,全部给孤拉出来。
半个时辰后,明德门外集合。带足兵器,带足火把。”
这番话一出,三人全懵了。
调动家将私兵?这在长安城可是犯大忌讳的事。
要是被御史台那帮疯狗盯上,参一本图谋不轨,那可是要连累家族掉脑袋的死罪。
杜荷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殿下......这事是不是太大了?要不咱们先通报兵部?调一队金吾卫过去也名正言顺啊。咱们私自调动家兵出城,陛下那边......”
李承乾转头冷冰冰的看向杜荷:
“孤说了,今日只办私仇,不走公法!
谁要是怕死,怕连累家族,现在就滚出东宫。”
杜荷咬了咬牙道:
“殿下说的什么话?我杜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男人。我这就回去叫人。”
房遗爱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莽主,听到有仗打,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得两眼直放光。
“殿下放心!我爹当年留下的老兵现在全在庄子上养老。我这就去把他们全喊起来。今晚谁敢拦着殿下办事,我先活劈了他!”
长孙冲比另外两人聪明,知道今晚这事绝对无法善了,一旦闹大必定震动朝野。
但那又如何?跟着太子干,天塌下来有太子顶着。
“半个时辰,明德门见。”
长孙冲拱手道。
三人不再废话,转身狂奔出大殿,朝着各自的府邸疾驰而去。
……
赵国公府。
长孙冲直接撞开大门冲了进去,连马都没拴,直奔后院的兵器库。
“少爷!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老管家看着长孙冲一脚踹开兵器库厚重的木门,吓得急忙上来问道。
“废什么话?去把府里所有能提刀的家将全叫起来。”
长孙冲一边大喊,一边从架子上扯下一套明光铠往身上套。
管家都快哭了,死死抱住长孙冲的胳膊:
“少爷,使不得啊!没老爷的吩咐,大半夜私自披甲集结家兵,那可是要命的重罪。”
“我就是命!”
长孙冲一把推开管家,提着一把长刀就往外走。
刚走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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