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流官员见状,纷纷炸开了锅。
“太上皇此举,实在是有辱斯文,有悖常理!”
“太上皇怎可如此粗鄙行事?这让天下读书人如何看待朝廷?让青史如何记载?”
“臣等不服!大唐乃礼仪之邦,岂能容忍此等野蛮行径?臣请太上皇收回成命。”
这群官员仗着人多势众,开始对着李渊群起而攻之。
他们不敢直接用脏话骂太上皇,只能搬出各种大道理来施加道德压力。
李渊听着这些烦躁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房遗爱。
“房家那小子。”
房遗爱赶紧凑上前:
“太上皇,您吩咐!小子在呢。”
“给老子打。”
李渊指着那群叫唤得最凶的清流官员,
“刚才谁嚷嚷着要废太子?谁嚷嚷着要辞官威胁皇帝?全给老子按在地上扇。扇到他们闭嘴为止。”
房遗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兴奋得浑身都开始发抖。
这种好机会满长安城哪个纨绔能遇到?
这可是自己以后在长安城纨绔圈耍威风的资本。
“得令!”
房遗爱把袖子往上一撸,直接嗷嗷叫着冲进了文官堆里。
房遗爱一把揪住卢长青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有辱斯文是吧?老子让你斯文。”
“啪!”
“礼仪之邦是吧?老子让你讲礼仪。”
房遗爱兴奋的大巴掌都抡出了残影,打得卢长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打完一个,房遗爱嫌弃地一脚踹开已经晕过去的卢长青,饿虎扑食般又扑向下一个官员。
太极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哀嚎。
“哎哟!别打了!我的牙。”
“莽夫!你安敢如此欺辱本官?本官要参你一本。”
房遗爱一巴掌将那人扇飞出去,嚣张地大笑道:
“欺辱你怎么了?老子今天奉旨打人。有种你去阎王爷那儿参我。”
武将队列那边,画风截然不同。
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一帮老杀才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没忍住当场拍手叫好。
程咬金凑到尉迟敬德身边小声嘀咕道:
“老黑,你看房家这二小子,这扇耳光的架势大开大合,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是个可造之才。”
而在文官队列最前方,房玄龄看着自己那个在人群里上蹿下跳的二儿子,脸皮不停地抽搐着。
房玄龄在心里疯狂哀嚎:
这逆子今天算是把人给得罪得透透的了。以后这朝堂上的日子还怎么过?老夫这张老脸以后往哪搁?
李世民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太极殿弄得跟长安城西市的街头流氓斗殴似的,成何体统?
“父皇!”
李世民赶紧劝阻道,
“他们都是朝廷命官。您这样纵容遗爱殴辱他们,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的。快让房遗爱住手吧。”
李渊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李世民。
“你敢拦我?”
李渊双手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作势就要往李世民身上打去,
“老子今天教训几个反贼的同党,你还要拦着?你是不是连老子这个太上皇也想一起关进大理寺的大牢里?你敢不孝?”
李世民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个靠玄武门上位的皇帝,一辈子都在致力于塑造明君孝子的形象,绝对扛不起这顶不孝的帽子。
“儿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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