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粮食,外头还有大军压境的恐慌。”
卢延抓起腰牌塞回袖子里,
“我倒要看看,他李承乾拿什么安抚那些快要饿死的边军。”
三天后,城北粥厂。
几口架在空地上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浑浊的米汤,清的能照见人影。
韩猛搓着冻僵的双手快步走到程处亮身边,压低声音道:
“程将军,西大营库房里的粮食彻底见底了。今天这是最后的一点存货。”
韩猛指着那些排着长队的流民和伤残老兵。
“城里的粮商全关了门,周边几个县送粮的通道也被不明身份的人拿石头原木堵死了。咱们就算有钱也买不出一粒米。”
这时,粥厂队伍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这是给人吃的吗?全是洗锅水。”
几个穿着破袄子的汉子直接把手里的破碗摔在地上。
带头的汉子跳到旁边的碾盘上,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乡亲们!太子殿下在城外杀了薛延陀的使团,现在人家十万大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世家的大官人们全吓得关门闭户。官府连口饱饭都不给咱们吃,这是打算让咱们饿着肚子去给他们当替死鬼。
别喝这破米汤了!咱们去刺史府讨个公道,去西大营抢粮仓。”
排队的流民本就饿得头昏眼花,被这几人一煽动,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骚动。
几个脾气暴躁的直接红着眼睛去抢粥锅里的木勺。
程处亮直接冲到那个带头的汉子面前。
程处亮没有废话,对准汉子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
汉子整个人从碾盘上飞出去栽进雪窝里,捂着肚子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造反啊!”
旁边几个同伙见状,抄起木棍就要往上冲。
程处亮反手抽出腰间的横刀,刀背一抡,当场砸断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锁骨。
“把这几个杂碎给老子捆了。”
周围的西大营甲士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将这几个人按在地上,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程处亮走到那个带头的汉子面前,单手薅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拽。
刀背直接贴在汉子的鼻梁上。
“老子不问第二遍。谁让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的?”
汉子吓得浑身哆嗦,还在嘴硬。
“俺们只是饿急了……”
程处亮冷笑了一声,对旁边的亲兵招了招手。
“把他的手指头剁下来,放在锅边烤熟了喂狗。”
亲兵立刻拔出短刀,拽住汉子的右手直接按在旁边的碾盘上。
刀光一闪,惨叫声在粥厂猛然炸响,半截手指直接滚落在地。
“我招!我全招了!”
汉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是春风楼的卢大掌柜。他给俺们每人发了一百贯钱。
卢掌柜让俺们在各大营区和粥厂散布薛延陀屠城的消息,还让俺们趁乱带着流民去抢粮仓,把事情闹大。”
程处亮听完,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一脚把汉子踢开,横刀入鞘,转身对着韩猛大吼道:
“点齐一千玄甲弟兄。”
韩猛愣了一下:
“程将军,这是要去哪?”
“去平了卢家的主宅。老子今天要把卢延那个老匹夫的脑袋剁下来当尿壶。”
一炷香后,一千名西大营重甲步卒在幽州城南的长街上集结完毕。
杀气腾腾的直奔卢家大院。
刚穿过刺史府前面的十字街口,一队同样全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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