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薛仁贵直接扔下一把黑旗,直插敌军心脏。
“掌心雷一炸,三千玄甲铁浮图顺势中央突破。不管他们分几路,我只杀中军主帅。
重骑兵一波凿穿,直接把他们二十万人切成没法首尾相顾的碎块。
轻骑兵随后收割,俘虏,一个不留。”
薛仁贵说完,沙盘上代表敌军的红旗已经被他扫了个干净。
苏定方盯着沙盘上那条直线凿穿的攻击路线,后背冷汗直往外冒。
他带了一辈子兵,在脑子里推演如何破解薛仁贵这种战法。
结果发现,根本破不了。
在绝对的火力和重骑兵的突击速度面前,什么诱敌深入,什么两翼包抄,全是扯淡。
对方不跟你玩阴谋诡计,就是堂堂正正的火力平推。
“胡闹!”
苏定方涨红着脸拍着桌子怒吼道,
“你算过这笔账没有?五千枚掌心雷造价几何?十万支精钢弩箭多少钱?三千重甲战马人吃马嚼,那可是拿金子在堆。”
苏定方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李承乾。
“殿下!他这种打法,一仗打下来,耗费的钱粮足够养活大唐半个国库。
就算赢了,朝廷也被拖垮了。
这是败家之举,大唐根本打不起这样的仗。”
这就是朝廷文臣武将的通病,打仗先看户部脸色。
李承乾慢慢放下茶碗,发出一声冷笑。
他站起身,走到帅帐后方,一把扯住墙壁上的黑色幕布。
用力一拉。
一张足有半面墙大的地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苏定方愣住了。
这地图跟他以前看过的行军图完全不一样。
上面不仅标注了大唐疆域,更有以前的高句丽、吐蕃、薛延陀,甚至还有极其遥远、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西方帝国。
那些外邦疆域,比大唐要大出几十倍。
“打仗耗钱?”
李承乾走到地图前,抄起朱笔,在高句丽的位置画了个红圈。
“那是长安那帮文官天天算计你们。
孤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在大唐防守,那叫烧钱。
打出去,才叫赚钱。”
李承乾笔锋一转,点在突厥和薛延陀的草原上。
“掌心雷和连发弩确实贵。
但只要薛仁贵一波凿穿他们的中军,孤就能抢回几万头牛羊,这能卖多少钱?
把他们的壮丁全部抓回来,扔进幽州的煤矿里去挖煤,给大唐修路筑城,这又能省多少钱?”
朱笔顺着长城一路向西划去。
“高句丽的铁矿,咱们打下来了,现在铁矿就是大唐的。
西域有良马和金银,咱们将来打下来,全运回大唐。”
李承乾转过身,气势压的苏定方喘不过气。
“东宫的战略,就是把打仗变成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拿着朝廷的军饷,在边关当一辈子看门狗,有什么出息?
孤要你们打出去,抢外邦的资源,用异族的血肉,来滋养大唐的版图。”
苏定方站在原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长安,兵部天天克扣军饷,言官盯着武将的战损弹劾。
赢了没封赏,输了要砍头。
而眼前这位太子,却要把武将放出笼子,让他们去抢,去杀,去建功立业。
“苏定方。”
李承乾盯着这位老将。
“你今年快四十了吧?
封狼居胥你敢想吗?青史留名你敢要吗?
只要你点头,孤给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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