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换衣,教她些女儿家知识……虽然小丫头压根听不懂。
“嗯……捡个娃儿也好,夏兄一身所学,怎么也该有个传承。”
“绾儿年岁尚小,不甚觉着,待她大了,需知江湖苦寒,有个兄弟陪着自是好的。”
“不错,不错……”
小丫头,名夏令绾。
她正坐在榻上,用力仰首,望着琴仙怀中的男婴。
男孩不似一般婴儿,他不哭不闹,察觉到视线,回首望向夏令绾。
夏令绾朝他伸出手中的纸风车。
在屋里,风车不转,她便吹了吹。
风车呼呼转了起来。
……
在屋外风雪声中,诸人一句接着一句商议着二童日后事。
偶的有人调笑,说什么寻了童养夫之类的话,让他们个个开怀大笑。
满屋嘈杂声中,不知谁给男孩起了个‘江不系’的名,取‘不系之舟’之意。
没人会想到,他会在二十余年后,当庭手刃天子。
“呸!这皇帝真不是个东西,天天打仗,还修运河,赋税更是一日赛一日高,
镇上杨铁匠两年前被强征入伍,现在都没个信儿,那杨嫂嫂天天以泪洗面。”
五岁的江不系,在风雪中练剑,小歇之际,痛骂皇帝。
远暮山海拔高,常年盛雪,夏令绾裹着暖黄小袄,坐在演武场旁的树桩上,用呆呆傻傻的目光望着江不系,不言不语。
她个儿长高了些,脸上褪去少许婴儿肥,已隐隐可以看出几分天下绝色的影子。
只是学会了走路,却还没学会说话。
他抬手抹了把额前细汗,靠着树桩而坐,身侧便是夏令绾暖黄长裙下的小绣鞋。
江不系为了帮她学说话,常絮絮叨叨。
“我未学走路,先学内功,练了三年,师父才允我习剑,但直至今日,都不告诉我这功法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
他回首仰望,夏令绾眼神茫然。
江不系轻叹一口气,
“就不该指望你,不过我这修来的内力不着形相、无迹可寻……
我想给它叫《小无相功》,咱们山里虽只有小猫两三只,却也不是不能做江湖门派,不如起名逍遥派……”
噗。
江不系话未说完,夏令绾小手便抓起一把雪,直直灌进他衣领,冻得他一哆嗦。
“你作甚!?”
夏令绾呆滞杏眼里,隐约可见一抹愠怒。
她居然生气了。
气什么?
江不系一乐,难得从夏令绾脸上看到除了呆滞以外的情绪。
他捏起一把雪,双手压了压,凝实成球,毫不客气砸在夏令绾脸上。
“呀!”
夏令绾吃痛,整个人向后栽倒,自树桩上摔下,砸进雪中,又很快地爬起。
干干净净,宛若瓷娃娃般的俏脸红扑扑,发丝也凌乱不少,沾着白雪。
神情更怒。
于是江不系更乐,认为多气气她,说不定能让她开智。
还没继续捏雪球,夏令绾便已冲上来,和他扭打在一起。
砰!
江不系自信满满,本想留手,但夏令绾一拳砸下,被他躲过,身后巨木却当场被拦腰砸断。
这女人有力气。
夏令绾脑袋不太好用,反应较之常人极慢,相对的,也赋予了她常人难及的专注力。
加之根骨百年难遇,因此练起直来直往的武功时,进步神速,称得上一句‘大智若愚’。
“你们在做什么?”
夏师父走来,望着扭打在一起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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