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是杀了我们?”
没人敢答。
所有人都看向计长风……这位曾经的天策府金令,儿子其实不少,但三少爷乃嫡长子,武艺最高,最像他……
计长风神情平静,越是如此,越该沉静,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江君一来,停尸房出事,《铸筋经》被盗,就连三哥儿子也被杀……不觉得巧合吗?要说同他没有一丝关系,不觉勉强?”
李泽渊此语显然是想祸水东引,让其余兄弟携手干江君一票。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越想越红,退三步担惊受怕。
以江君的本事,若想查到是他派甄合欢行刺,定然不难。
那厮动辄杀人,显然不是个好相与之人,赔礼道歉怕是无用,倒不如一条路走到黑,省得夜长梦多。
所以李泽渊不是不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只是寝食难安,单纯怕了。
“可他不是玄枢秘宗的妖人吗?”季济也不敢怠慢,竭尽所能动脑思考。
易寒山抿茶,忽道:
“渊龙负嵎乃玄枢秘宗秘中之秘,能学会此招的武人,不是九曜司命便是门内圣子,而这般年轻的,只有玄枢圣子陈湛羽,
而他半月前在北朝定州搞事,定州距方寸山近万里,不可能赶过来……当然,也有可能是秘宗暗中培养的新圣子嘛!”
闻言,李泽渊大喜,后又蹙眉:“你此前怎么不说?”
“我不需要时间来查?你当我百晓生啊?”
季济插嘴道,“可计远是被拓跋阀的武功所杀……若想施展《天狼卧月》,《铸筋经》乃是刚需,
料是拓跋阀怀疑江不系在城中,派人入城,只是与三少爷起了冲突,又或是有何其余布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计长风脑瓜子嗡嗡作响。
“够了!”
堂内一寂。
计长风深深吸了口气,拂袖离去。
余下三大天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李泽渊率先开口。
“明日,江君欲乘船走水?”
“不差。”
“同你商议之事,考虑的如何了?”
易寒山沉默。
李泽渊紧接着道:
“甄合欢绝非凡俗,江君伤势颇重,武功十不存一,你我皆见得,此刻杀他并不难……明日将楼船上的匪徒,尽数替换为我们的人。
百人其上,下毒也好,偷袭也罢,杀了他,为三哥出气。”
季济嘟囔着‘杀他何用’,却也知三哥死了儿子,怎么着都得找个偿命的。
而江君,最近过于高调,又同李泽渊有怨,也便不幸被选中了。
恶人谷显然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
虽然没有这个事,李泽渊也会下黑手……但如今自是有了个较为正当的理由。
易寒山微微耸肩,“得嘞。”
李泽渊又道:
“我身边有一贴身护卫,名曰秦九渊,善使得一杆铁枪,跟了我十年,武功在我之上,派他同去。”
秦九渊?
易寒山‘哦’了一声。
十年前,北魏秦家的秦三郎,十八岁便步入三品的天之骄子。
但因不讲武德,杀性太重,寻常切磋都要置人于死地,惹出不少祸端,更差点把秦家二郎打死,最后被秦家家主扫地出门,断绝关系,实属北魏一件江湖趣事。
秦家,乃北魏三姓之一,世家大阀,善使枪法,秦家枪中,一手《易天开山》堪称江湖刚猛之最。
但没有《十二正经》传承,更不是军阀,与拓跋阀相比,逊色不少。
秦三郎跟了李泽渊,乃家族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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