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龟息功再高明,那也是人。
只要是人……便会被淹死!
意识到江不系想做什么,拓跋漱石不做缠斗,小腿微屈,可江不系再度快他一步,重槊搅动江水悍然砸落。
无法从河床借力,拓跋漱石抬臂向后猛甩,江面骤然浮现一道巨浪,惊得码头人人自危,惊声尖叫。
他整个人好似力拔江河,竟借此向斜上方猛地窜去,宛若鱼雷,可江不系却再度快他一步,重槊砸下!
巨力传来,江不系整个人不受控制飞出江面,可也止住了拓跋漱石上冲的力道!
咕噜噜————
水泡再度自拓跋漱石口鼻渗出,不待他力拔江水,江不系竟又冲进江面……
《赴流萤》!总能快他一步!
一次,两次,三次!
江不系以肉身去拦,口鼻渗出血丝在水中连成血线,可拓跋漱石直至现在也不曾换一口气!
他的心头愈发惊悚难安,心跳越来越快,浑身热流涌动,自他修成《埋玉骨》后,第一次惊觉死神竟离他如此之近!
但终究是拓跋二子,自有血性。
眼看江不系一次次阻拦,当即眼神发狠,抬臂猛砸,一记炮拳重重朝江不系印去!
杀了你,再换气!你我今日便比一比,谁能在江中坚持更久!
拓跋漱石对自己很有自信……《埋玉骨》,外修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论龟息功,天下绝无功法比《埋玉骨》更为持久。
江不系表情冷冽,身若游鱼闪开此拳,身形却随着奔涌水流,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他当即抛下大槊,抬手紧扣拓跋漱石手腕,一记重拳印在他的心口!
不疼不痒,但气劲却不会凭空消失,拓跋漱石口鼻处水泡涌动更多,却是肺中气被江不系硬生生砸了出来!
!??
拓跋漱石瞳孔一缩,反手扣住江不系小臂,提拳而上,却再次落空。
《赴流萤》……总能快他一步。
江不系一记膝撞砸下……咕噜噜!
拓跋漱石将江不系小臂捏出骨裂,重重将他甩去远处,河流涌动,刚想浮去江面换气,江不系再度冲来,抬腿重砸在拓跋漱石肩膀。
拓跋漱石眼中泛起血色。
好!来啊!
轰隆隆!
码头众人,只看江面不断暴起水花,无数闷响自江中传来,惊得所有人面露骇然!
无数碎玉卫冲进江水,试图驰援,却武艺相差两人良多,还未靠近便被翻腾江水推开,难以寸近。
江水之中,江不系连续三十多拳重重砸在拓跋漱石心口,到最后,拓跋漱石口鼻处已无水泡涌出。
他浑身玉质皮肤已近乎带上一抹紫红,直到江不系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是血,最后一拳印在拓跋漱石心口,他自口鼻中再度发出一声‘咕噜噜’的呜咽!
汹涌江水,终是不再发出震天爆响,随着时间,江水缓缓归于平静。
江水之内,江不系眼眸血红,望着眼神渐渐失去神采的拓跋漱石,颤抖着手,缓缓自怀中,取出枚粗布包裹的银镯子。
拓跋漱石眼中升起一丝光亮。
就这?你就为了几条不值钱的草芥性命,拼到这种地步?
你身为逃犯,不赶快跑去北魏避风头,反倒过来杀我?
值得吗?
当然值得。
江不系没有言语,在水里也不能言语。
他握紧银镯,抬拳猛砸在拓跋漱石胸前……夺去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咕噜噜————
江不系口鼻处渗出点点水泡,仰首望着泛着微光的江面,欲跃上江面换气,此刻却依稀瞧见一道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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