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亢奋的狠戾。
“小子，你比我想的能打。”
四海一刀横斩，被东莞仔用刀背磕开。
“少废话，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莞仔咬着牙，冲上去又是一轮猛攻。
两帮小弟也在他们身后纠缠在一起，街面上横七竖八倒了不少人，有东星的，也有和联胜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混在喊杀声里，像是在给这场厮杀配上最合适的背景。
就在东莞仔准备再拼命时，一个和联胜的小弟从人群里连滚带爬冲了过来，满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话都带着哭腔。
“东莞哥！东莞哥！”
“大D哥打电话来，让咱们撤！”
东莞仔一愣，手中刀慢了半拍，被四海一刀逼得连退三步。
“你讲什么？”
“大D哥说，让咱们所有人马上撤回大浦，今晚行动取消！”
那小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
东莞仔脸色一变，嘴唇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
“淦！”
“不打了？”
“那今晚我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四海，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还站着的兄弟。
每个人都带着伤，每个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做决定。
四海也不追了，提着刀站在几步之外，似笑非笑地看着东莞仔，也不说话。
东莞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攥紧了刀柄，沉默了几秒。
“艹！”
他一刀狠狠劈在旁边的铁皮灯柱上，刀刃嵌入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
“撤！”
“所有人，跟着我走！”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不甘。
和联胜的小弟们听到这话，不少人松了口气，开始相互搀扶着往后退。
四海使了个眼色，东星的人没有追，反而让开了一条路。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眯着眼看向东莞仔离去的背影。
“算你们识相。”
“回去告诉大D，今晚的事，东星记下了。”
东莞仔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把刀往肩上一扛，继续往前走。
汽车引擎启动，很快和联胜的人马逐渐消失在街角。
四海望着他们走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侧的伤，皱了皱眉，用拇指按住伤口边缘，低声骂了一句。
“他喵的。”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带来的那帮兄弟。
他们也都带着伤，但没有人倒下，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压力相对会少一些。
“都别歇了，跟我去油麻地。”
“今晚东星的地盘，一块都不能少。”
他一挥手，带着人朝油麻地方向赶去。
......
油麻地。
大东和杜顺已经打到了尾声。
两人都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从街头一直砍到街尾，又从小巷子里打回大马路上。
大东的甩棍早就丢掉了，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奋力地挥舞着。
杜顺的左手臂被砍了几刀，鲜血把他的白衬衫染红一大片，却还咬着牙挥刀。
两边的人马都已经拼得精疲力尽，没有谁能占到绝对上风。
就在这时候，街尾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划破夜空。
“东星的兄弟！顶住！”
“我们来了！”
四海带着援兵杀到，一马当先冲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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