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爹爹,宝宝特意给你留的。”
“陆湛,你别错过了朝朝的一番孝心啊。”
姜棠过来看到朝朝手中的小半个豆腐皮包子轻笑。
朝朝见到姜棠,有些被抓包的窘迫,“娘亲,我看爹爹太可怜了,没有肉肉吃。
娘亲,你还喜欢宝宝吗?”
姜棠半蹲下来,摸了摸朝朝脑袋,“娘亲还是喜欢朝朝的,这肉包子本就是给了朝朝的。
所以朝朝喜欢给谁吃就给谁吃,给猪吃,还是给你爹爹吃,都可以。”
朝朝一笑,伸手给了陆湛,“爹爹,娘亲允许你吃了。”
陆湛望着朝朝脏兮兮的小手,“我吃饱了,你给小猪去吃吧。”
“小猪猪就是肉肉,猪猪不可以吃自己的肉肉。”朝朝道。
姜棠淡笑了一声,“那你爹爹,以后也不可以吃肉肉了。”
陆湛望向姜棠的笑意,便对着朝朝道:“朝朝,你给你娘亲吃吧,好东西可是要给娘亲吃的。”
“娘亲,你吃。”
朝朝举起手来给姜棠吃。
姜棠半蹲下,将朝朝手里的肉包子吃了下去。
陆湛一愣,忙道:“你快吐出来,朝朝的手很脏的。”
姜棠搂着小朝朝道:“别说脏了,就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朝朝是娘亲的骨血,娘亲不嫌弃朝朝脏。”
朝朝趴在姜棠的肩上,“娘亲,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你和我在梦中见到的娘亲一样。”
姜棠眼眸含泪,“我也好喜欢你,日后我们母女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了,你不用只能在梦中见到娘亲。”
陆湛洗着碗,抬眸看向相拥的母女,此刻的安宁娴静,倒是要胜过站在权力巅峰。
春风送暖,朝朝抬眸看到外边田野上有人在放着纸鸢,她指着天空道:“娘亲,那是大鸟吗?”
“那是纸鸢。”姜棠轻笑,“朝朝可要去放纸鸢?”
“要!”朝朝振臂一呼。
“那你等等,我去看看我小时候玩过的纸鸢可还在。”
姜棠在家里找了许久,在柴房边上的杂物堆里,找出了她幼时玩过的纸鸢。
姜棠拿着纸鸢到了井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纸鸢上边的灰尘。
“这纸鸢的做工挺精巧的。”陆湛看向姜棠,“这料子竟还是云烟罗。”
姜棠对布料所知也不多,但能让陆湛指出来的布料想必是昂贵得很。
姜棠一笑道:“早知这纸鸢还是云烟罗的,当初该卖掉换银子的。
这纸鸢是我小时候在田里捡来的,有贵人来我们家边上的别院之中踏春玩纸鸢,纸鸢恰巧飞到了我家地头。
我将纸鸢还回去后,那位小公子为人和善,不仅让我与他一起玩纸鸢,还将纸鸢送给了我。”
陆湛道:“你小时候胆子也是大,还敢与小公子一起玩,就不怕被人抓走?”
姜棠轻笑,“我小时候面黄肌瘦的,人贩子看着我都怕,怕我饿极了,吃太多。”
陆湛打量了一眼如今身材高挑,面色白皙的姜棠,轻轻一笑:“所以,你进宫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可以在宫中偷吃。”
“我可没有偷吃。”姜棠忙道。
虽说陆湛如今已不是太子殿下,可姜棠倒也不敢承认自己在东宫里嘴馋偷吃过。
陆湛道:“你若是没有偷吃,那一日里,你就不会也中了药。”
姜棠道:“我是尝味道而已,怕味道不好难以入口又要受训斥。”
姜棠不大愿意提起那日,便牵着朝朝的手也去了外边田间放纸鸢。
春和景明,傍晚的微风十分的舒服。
姜棠与朝朝放了好一会儿纸鸢都放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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