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扼住喉咙,呼吸困难,动作迟缓。他一拳轰在攻城槌上,那根巨木直接炸裂。
淳于琼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陆沉!你找死!“
他催动凤凰真火,一道赤红的火焰射向陆沉。陆沉侧身闪避,火焰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烧焦了一片衣甲。
金丹期的丹火,即使擦边也足以重伤筑基修士。
但陆沉只是看了一眼焦黑的肩膀,转身跃回城头。
“淳于琼,“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你的凤凰真火,比上次更弱了。“
淳于琼一愣,随即胸口一阵刺痛。那是陆沉三天前种下的暗示,关于凤凰命格需要龙气调和的说法,在他心里生了根。
“撤退!“淳于琼咬牙下令。
敌军如潮水般退去。管亥带人追杀了一程,斩首百余级。
陆沉站在城头,大口喘气。劫体状态解除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笑了笑。
刚才一战,吸收的劫气让伪金丹的完整度涨到了百分之三十二。
再这样下去,守完七天,他或许能突破到百分之四十。
---
**第五天**
城内的存粮开始紧张。
百姓和士兵加起来近万人,每天的消耗惊人。张饶的援军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而城中的粮食只够一天半。
陆沉做出决定:杀马。
乌云踏雪被他亲手牵到城隍庙前。这匹跟随他从广宗一路北上的灵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对不住了。“陆沉低声说,“等打完这一仗,我若有命在,给你立块碑。“
刀落。
马肉被分发给士兵和百姓。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品,连平时难以下咽的粗粮拌马肉,也成了救命的美味。
陆沉没有吃。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让给了一个抱着婴儿的母亲。
“大人,您不吃怎么有力气守城?“那母亲哭着问。
“我有力气。“陆沉说。
他有力气。劫气就是他最好的食粮。五天来,每一场战斗留下的恐惧和死亡,都在滋养他的修为。伪金丹的完整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三十八。
夜里,赵云找到他。
“你的劫气越来越重了。“
陆沉靠在城垛上,看着远处的敌营篝火:“重到什么程度?“
“重到我开始担心。“赵云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劫气伤身,更伤心。你这几天杀的人,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陆沉沉默。
赵云说得对。劫体状态下,他的感知会变得迟钝,情绪会变得冷漠。杀人不再是一件需要犹豫的事,而是一个动作,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是劫道的代价。
“守住这座城。“陆沉说,“剩下的,打完再说。“
赵云看了他很久,最终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银枪横在膝上。
两个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
**第七天**
最后的攻势在黎明前到来。
沮授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亲自出面,整合了三路大军,发动总攻。
一万二千人同时从三个方向扑向剧城。云梯、攻城槌、投石机,所有的攻城器械全部用上。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城墙上,砖石崩裂,城头变成了一片地狱。
“坚守!“陆沉的声音已经嘶哑,“没有退路了!身后就是百姓!“
士兵们咬紧牙关,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一名年轻士兵被巨石砸中,下半身变成了一团血肉,但他仍然用双手撑着城墙,直到断气。
赵云在东门,独自面对颜良的精锐。他的龙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