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应法阵。
“三个哨位。“赵云低声说,“东南角那个最强,筑基后期。西北角两个练气期。法阵覆盖范围到营帐前十丈。“
“怎么进去?“
“下水道。“赵云指了指营地西侧,“那片地势低,排水沟直通中军大帐附近。“
陆沉点头。两人绕到西侧,果然找到一条半人宽的排水沟。沟底有浅浅的污水,散发着腐臭。他们猫腰钻进去,在黑暗中爬行了约百丈,从一处栅栏缝隙中钻出。
中军大帐就在三十丈外。
淳于琼的营帐比别的更大,帐顶飘扬着一面赤色旗帜,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那是袁氏的族徽,也是淳于琼引以为傲的标志。
但此刻,营帐外只有四名守卫,而且都在打瞌睡。
淳于琼在七天攻城战中损失最大,士气最低。他的部下怨声载道,连巡夜都不认真。
“我去解决守卫。“赵云说。
“不,一起。“陆沉说,“淳于琼是金丹初期,正面一对一我没有胜算。但我有命格洞察,能找到他的弱点。你主攻,我辅攻。“
赵云看了他一眼:“你确定?筑基对金丹,差了一个大境界。“
“确定。“陆沉说,“七天前我不行,但现在,伪金丹完整度百分之四十五,加上劫体大成,有一战之力。“
赵云没有再说什么。他拔出龙胆亮银枪,枪身上的龙纹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银光。
两人同时动了。
赵云如一道银色闪电掠过,枪尖连点,四名守卫在睡梦中被刺穿咽喉,连喊叫都来不及。陆沉则直接冲入营帐。
帐内,淳于琼正坐在案前饮酒。他赤着上身,胸口缠着绷带,七天前的伤还没好。金丹期修士的自愈能力本该极强,但凤凰一脉的恢复速度与血脉纯度有关,淳于琼显然不够纯。
陆沉冲入的瞬间,淳于琼的反应慢了一拍。酒意和疲惫影响了他的感知。
但他毕竟是金丹期。
“谁!“
淳于琼暴起,一股金丹威压瞬间爆发。营帐内的桌椅被震飞,酒壶炸裂。他右手一挥,凤凰真火在掌心凝聚,将整个营帐照得通红。
陆沉被威压压得膝盖一弯,但他咬牙撑住,劫体瞬间开启。黑色的劫纹爬满全身,在火光中如同地狱来的恶鬼。
“淳于琼。“陆沉清了清嗓子,“龙殁之地的账,该结了。“
淳于琼看清来人,眼中先是惊愕,然后化为狂怒。
“陆沉?你居然敢潜入我的大营?找死!“
凤凰真火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陆沉。温度之高,营帐的布幔瞬间焦黑燃烧。
陆沉没有硬接。他侧身翻滚,火龙擦着他的后背掠过,烧焦了一层皮肉。钻心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但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命格洞察,全开。
淳于琼头顶的气运柱呈现在他眼中。赤红色的凤凰气运,但核心处有一团黑斑,那是七天前种下的暗示生根发芽的结果。淳于琼开始怀疑自己的凤凰命格,怀疑越大,黑斑越大。
而黑斑的位置,正好对应他胸口的一处穴位。
膻中。
那是凤凰一脉的要害。金丹期的护体灵气在这个位置最薄弱。
“赵云!膻中穴!“
银光破帐而入。
赵云的枪如同一条银色蛟龙,直刺淳于琼胸口。淳于琼仓促间举掌格挡,凤凰真火与银枪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陆沉从另一侧扑上,拳头裹挟着劫气,砸向淳于琼的肋下。
淳于琼腹背受敌,但他毕竟是金丹期。他猛然爆发金丹威压,一圈赤红色的气浪将两人同时震退。陆沉倒飞出去,撞断了帐内的木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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