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是这么验出来的。
苏婉把淤泥样竹筒放进药箱侧袋。"明天永和巷。那口封死的井。"
"石板封了二十年。"
"那也得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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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分馆药柜间。陈小石跪坐在地上。面前铺着七十八味药材的签。签按药柜的位置排成四排。
苏婉在他对面坐着。手里拿一把甘草,每一根的粗细都不一样。她把甘草横放在签纸上,排成一行。
"第一根。两年。根须嫩,头尾都一样粗。第二根,四年,头粗尾细。第三根,七年以上的老甘草,切面上细下粗,最底下一截已经空了。你看这里。"苏婉把老甘草的断面翻过来。断面的下半截有个小洞,洞口边缘是深色的。她用银针尖点在小洞上。"这个洞不是虫蛀的。是甘草自己萎缩了。药力已经泄了大半。这种甘草,不能入排毒方,只能做调和剂。"
陈小石用炭笔在签纸背面记下来。字迹很轻,怕戳破纸。他写:老甘草·洞·药力泄·调和。
苏婉看他把最后一点写完。银针从指尖放在签纸旁边。他的手已经不抖了。她等他把炭笔搁下,把签纸翻到正面。
"明天。郑掌柜带我们去永和巷看那口被封死的井。你也去。带上你爹的药书。"苏婉把银针插回针囊。"封井那天,站在井边的是太医院的小吏。老药农说他手里攥了张纸,纸角印了梅花。那口井,可能不是封死的,是被人藏起来的。你爹当年也在太医院药材库。他可能认识那个小吏。也可能:他就是那个小吏。"
陈小石把炭笔拿起。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笔不掉。他看着那根断过笔尖的炭笔。
"明天。我去。"
林逸在柜台上翻脉案册。陈小石抄的药材价目表夹在清单里。他翻了两页,手指停住。当归写成三钱五厘:应该是三钱。川芎写成二钱:应该是一钱八厘。错了。每个错都往上加了一点。
他把那张价目表抽出来,放在旁边。没出声。
苏婉从药柜间探出半个身子。"林逸?"
"没事。继续教。"
他把那张错账折了四折,收进抽屉最里面。
天黑透了。林逸把最后一块门板装上。
分馆开业两天。挂了牌。收了第一个学徒。接上了第一条干净的药材渠道。挖到了寒石胆原石样品。
抽屉里有个破纸包:老药农给的那块青色石头,裹在油纸里。垫在矿石下面的是老药农的一句话:韩先生二十年前还是个学徒,在永泰茶庄后院帮工,拿碾槽碾那种青色石头。碾了三年。后来突然走了。带走了碾槽里最后一把石粉。
油纸包好的石头沉甸甸的。林逸把它放在脉枕旁边。
苏婉把陈小石送走:少年膝盖上还贴着草叶止血。沈月娘把最后一批药材归进药柜,合上柜门。徐半程把卦摊收进隔壁铺子,拂尘挂在门后,铜板数了一遍:一共三文。一文是卖豆腐寡妇给的,另两文是下午两个问了卦被他说去隔壁搭脉的。
分馆的灶台上还温着苏婉熬的排毒汤。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药油,火光映着汤面的纹路。
林逸打开系统面板。认可值:676。比昨晚多了四十:矿工复诊十五,重复诊疗,涨幅比上次小。陈妻弟首诊八。分馆开张的旁观者认可五。老药农的原石交付,十二。系统判定为证据链关键节点。
苏婉的功德值跳到一百一十。带陈小石认药加了三。分馆筹备效率加了三。老药农渠道发掘加了二。
生命余额停在八十一。基础代谢扣了一。陈小石拜师扣了一:系统判定为新学徒绑定。原石交付回流加了一。
明天。去京城的方向。韩先生的碾槽在三年前停了一瞬:又转了。
林逸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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