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叫周顺成,在省城开五金店。他让刘彪去晴顺县教训何颖,给了五万块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抓人!”
赵国强领命:“是!”
二十分钟后。
清平分局的民警找到了那家五金店。
周顺成正在店里整理货架。
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看到几个人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人亮出证件:
“你是周顺成?”
周顺成点了点头:“是我。”
“我们是清平分局干警。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周顺成没有挣扎,擦了擦手。
“我能关一下门吗?”
“可以。”
周顺成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然后跟着民警上了车,一句话没有多说。
审讯室里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脸上没有血色。
周顺成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没说。
赵国强坐在他对面:“周顺成,刘彪已经交代了。他说是你让他去晴顺县教训何颖的。给了五万块钱。你怎么说?”
周顺成沉默了一会儿:“刘彪是我叫去的。钱也是我给的。”
“谁让你找刘彪的?”
周顺成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你扛下了所有,而你上面的人安然无恙。你觉得值吗?”
周顺成的喉结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
赵国强看着他的手——他的指关节攥得很紧。
他跟大部分被审讯的人一样,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一种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因为自己会坐牢,而是因为开口之后,背后之人会怎样对待他的家里人?
赵国强没有继续追问,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随时叫我。”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
晴顺县人民医院。
陈大鹏已经入院一周,基本上康复了。
左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一部分,换成了一层薄薄的敷料。
医生说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彻底拆线了。
上午十点,他换好衣服,坐在病床上等着。
何颖一早就到了,帮他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病历本、出院证明,装进一个袋子里。
陈大鹏看着她忙前忙后,想帮忙,被她瞪了一眼:
“你手还没好利索,别乱动。”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大鹏动了动左手的手指,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能动了。
何颖看了一眼他的手:“医生说拆线之前不能用力。”
陈大鹏收回了手,没有再争。
病房门被推开了,陈阳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几个苹果。
“出院了?”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大鹏。
“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陈大鹏笑了笑。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缝了九针,这叫没什么大事?”
陈阳瞪了他一眼,但语气没有责备的意思。
她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向何颖:
“颖颖,这几天辛苦你了。”
何颖摇了摇头:“不辛苦。”
她把装好的袋子拎起来。
“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
三个人走出病房,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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