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颖想了想:“一开始也觉得是问题。后来发现,年龄不是最重要的。他做事踏实,人也靠得住。”
“靠得住?”沈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它的分量,“这比什么都重要。”
何颖笑了一下:“外公,您不反对?”
“我反对有用吗?你既然跟我说了,说明你已经决定了。我反对,你就不跟他来往了?”
何颖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沈老爷子靠在沙发靠背上,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他对你怎么样?”
“很好。”何颖回答得很简短,但语气很确定,“他为我受过三次伤。
第一次在柳河镇,被方志文派人打的,嘴角缝了三针。
第二次也是柳河镇的案子,被报复的人刺伤了手掌,缝了九针。
第三次在省城,有人要针对我,他挡在前面,又受了伤。”
沈老爷子有些惊讶。
“三次?”
“嗯,三次。他很勇敢,每次都冲在前面。”
沈老爷子没有再问,只是说了一句:
“改天带他来,让我看看。”
何颖笑着点头:“好。等案子忙完了,我带他来见您。”
……
第二天下午,何颖离开了京城。
她没有直接回晴顺县,打算在省城待一晚,去看看陈大鹏。
临行前,她给陈大鹏发了一条消息:
“大鹏,我回来了。”
陈大鹏很快回复:“晚上有空吗?来我这边坐坐。”
何颖回了一个字:“嗯。”
晚上六点,何颖到了陈大鹏住处的门口。
门是开着的,为了等她到来。
何颖进屋后。
陈大鹏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沉,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没有走心。
他没有追问,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何颖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来,端着杯子没有喝,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陈大鹏在她旁边坐下,没有问。
他猜测何颖去京城,肯定知道了一些事情。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出来。
陈大鹏没有催她,等着她自己开口。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
何颖放下水杯,轻声开口:“大鹏,这次我去看外公,他跟我说了一件事。他亲眼见过某位领导违规操作,但为了自保选择沉默了十年。”
陈大鹏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翻着旧相册发呆。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还没有想好。”
陈大鹏想了想:“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何颖沉默了一下:“他如果不想说,就不会告诉我。他既然说了,说明他已经在想了。”
陈大鹏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过了一会儿,何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大鹏,如果一个人曾经做了一件错事,十年后他想弥补,还来得及吗?”
陈大鹏想了想:“来得及。只要他愿意站出来,就不算晚。”
何颖转过头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确认什么。
陈大鹏迎着她的目光:“你外公还健在,他愿意说出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
何颖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松了一点。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手心里的水杯,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如果他说出来,怕影响太大。”
“沉默十年,他心里一直压着。但他既然说了,说明他已经不想再压着了。你外公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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