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厅干警小刘，同样以市场监管局联合检查的名义进了店，封存了财务资料和客户登记记录。
足道的店长比小梅镇定一些，但说话的时候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两处的检查几乎同时结束。
赵永强给张洪来发了一条消息：“东临庄园和欣悦足道的财务资料已全部封存。现场没有遇到实质性阻拦。两个人正在分开问话，有情况随时报。”
张洪来回复：“好。审计组那边已经同步开始查账。你把人带回来。”
……
下午两点，审计组分出四人，来到县委招待所。
开始审查东临庄园和欣悦足道的账目。
吴建平把两处送来的账册和凭证摊在桌上，分成两组同时进行。
一组查东临庄园，一组查欣悦足道。
下午四点多，吴建平给张洪来打了一个电话。
“张组长，东临庄园的账面上有问题。
近两年的发票使用量和实际经营规模明显不符。
有一部分发票的抬头单位，跟东临庄园没有实际业务往来。
另外，有几笔大额支出，名目是‘装修款’，但对应的合同和验收报告都没有。”
“装修款？多少钱？”
“两笔，加起来一百多万。一笔是装修款，一笔是‘设备采购’。但这两笔钱最后都通过省城一家公司转了一道，回到了东临矿业的一个账户。”
张洪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还是回流到了东临矿业。”
“对。这个路径，跟之前查东临矿业‘咨询服务费’的手法是一样的——钱从东临矿业出去，在外面走一圈，再回来。只是这次中间经手的是东临庄园。”
“好。继续查。把每一笔都摸清楚。”
“明白。”
挂了电话后，张洪来把吴建平报的情况转给了胡昱珩。
胡昱珩看完之后，脑海中捋了一下对方的路径。
东临矿业→瑞丰投资→东临庄园→回流东临矿业。
钱从哪来，回到哪去。
中间经过几道手，但源头和终点都是东临矿业。
而东临矿业背后，是贺家，以及钱大勇、邓广年这些人……
她拿起手机，给陈大鹏发了一条消息：
“审计组查到了东临庄园的账目问题。
有一笔装修款和一笔设备采购款，合计一百多万，通过省城公司转了一道之后回流到了东临矿业。
这个路径跟之前查东临矿业的‘咨询服务费’一样。证据正在固定。”
陈大鹏回复：“收到。”
……
下午五点左右，县政府三楼。
钱大勇正坐在办公室里批一份文件。
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没几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对方在电话里说，东临庄园和欣悦足道今天被市场监管局联合检查了，财务资料全部被搬走了。
钱大勇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
“谁带的队？”
“听说是省专案组的，赵永强带队。名义上是联合执法检查，但搬东西的都是专案组的人。”
“知道了。”
钱大勇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专案组和审计组同时行动。
检查东临庄园，审查东临庄园的账目。
这是冲着蒋欣欣去的，也是冲着他来的。
虽然他做事很小心，从来不亲自收现金，个人账户里也没有一笔来路不明的钱。
但他有一个秘密——他所有的钱，都埋在乡下的老宅里。
老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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