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有些失望。
两个，太少了。
他还以为苏媚娘这个级别的女官，府邸里怎么也得养着七八个伺候的人。
“行吧。”
只能去外面找了。
他也不挑，直接吃窝边草。
这一排住的都是皇宫里女帝身旁的女官，挨着住，抬头不见低头见，串个门也方便。
他出了院子，朝着一旁的府邸走去。
隔壁住的是一个文官，姓沈，职级比苏媚娘高半级，但受宠不如苏媚娘。
她的府邸和苏媚娘的院子格局差不多，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
林默敲了敲门。
片刻后，一个侍女来开门，见是苏媚娘，连忙行礼让路：
“苏大人，您来了。”
“沈大人在么？”
“在的，在厅堂看折子呢。
您里边请。”
林默迈步进了院子，沿着青石小径走到厅堂门口。
沈大人正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眉头微蹙，像是在斟酌什么措辞。
她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官袍，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挽着，面容清瘦而利落，颧骨略高，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文官特有的审慎。
见林默进来，她放下折子，起身客套了两句：
“苏大人，稀客。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
“沈大人这话说的，咱们邻里邻居的，串个门还不行？”
林默在椅子上坐下，扫了一眼她案上那摞折子，
“沈大人这是忙什么呢？”
“户部的粮草调拨折子，边关那边要的数目对不上，我这边正核着呢。”
沈大人给他倒了杯茶，推到面前，
“苏大人不是在边关待了一阵子么？那边粮草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吧。
姜雪管得严，没听说缺粮的事。”
“那就好。姜将军是个能干的。”
沈大人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
“苏大人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一个人待着闷得慌。”
林默端起茶盏，随口问了一句，
“沈大人来宫里多少年了？”
“快二百年了。”
沈大人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从一个小书办熬到现在，不容易。”
“那是。
文官不比我们这些跑腿的，一笔一笔都是熬出来的。”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阵。
从宫里的伙食聊到今年的天气，从边关的战事聊到户部的账目，话题扯得又散又远。
沈大人应对得体，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文官特有的分寸感，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林默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沈大人，我有点私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沈大人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她看来，虽然她和苏媚娘是邻居，但平时基本上不来往，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来找她肯定有事！
她摆了摆手让侍女退下。
“好了苏大人，现在就你我两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林默点头，起身来到她的跟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林默直接催动蛊惑之力，将其顺利的控制。
这女官的修为只有神王巅峰，蛊惑之力钻进去没费多少力气。
“主人。”
沈大人站起身，低头行礼。
林默点头在椅子上坐下，一撩长袍开口：
“起来吧，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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