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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披着你妈妈皮囊的鬼。它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你不好的记忆全压住了，让你以为她还活着。”林清月哭得更厉害了。
林默在她身旁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伤心了。这个世界你的妈妈还活着，我带你去见她吧。”
“这个世界她还活着？”
林清月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对。
走吧，我带你去见她。”
林默拉起林清月，一步跨出，再次出现，便来到了苏晴身旁。
苏晴正坐在静修室里，面前摊着一本修仙心法，正一字一句地琢磨。
她现在修为不高，才渡劫期。
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默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进来，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
眉眼、鼻梁、嘴唇的轮廓，像是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是……”
“这是林清月。
另一个世界的林清月。”
“另一个世界？”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向林清月的眼神变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清月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唇动了动，
“你是……清月？”
林清月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苏晴，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晴被她抱住，先是僵了一瞬，然后抬手搂住了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别哭，别哭。”
苏晴拉着林清月坐下：
“好宝贝！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你都告诉妈妈，妈妈在这，妈妈帮你！”
“嗯！”
林清月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把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一五一十都叙述了一遍。
上学、打工、照顾瘫痪的妈、后来妈走了、后来一个人租房子，一个人上班、一个人过日子。
说得轻描淡写，但那些年里的辛苦，苏晴听得出来。
她握着林清月的手，眼眶也红了：
“苦了你了。
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不苦。”
林清月摇了摇头，抬手抹掉脸上的泪，
“都过去了。”
“你们叙旧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好。”
苏晴点了点头。
林默意念一动，再次回到六号世界。
第一时间他就要远遁，但当他看清屋内的情况后，这才发现床上躺着的鬼没了。
“鬼走了？”
林默有些意外，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确实消失了，这才将门关上，转身离开。
刚下楼，主脑就给林默发送了提示，告诉他灵管局在找他。
不过主脑已经把林默的信息在天眼系统中屏蔽，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他的。
“找我干什么？”
“您在奶茶店的行为引起了灵管局的关注。
灵管局规定境内所有奴鬼人都要登记在册接受约束，而且尽可能邀请奴鬼人加入他们。”
林默点了点头，也能理解。
奴鬼人掌握着超自然力量，如果不加以管理，这个社会肯定会乱套。
“那就见见。”
林默随即让主脑撤销屏蔽，主动来到路边的一个电子音旁，然后站在原地点了根烟。
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街角拐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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